数字。
全长一千四百四十里,河宽四十丈,水深两丈四尺,征民夫一百万,总造价两亿七千八百万两,工期十年。
买着报纸的人,站在路边,从头读到尾,越读眼睛瞪得越大。
“多少?”
“两亿七千八百万两?”
旁边没买着报纸的人,凑了过来。
“多少多少?你再说一遍。”
“两亿七千八百万两。”
“我的个乖乖。”
那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这……这是多少钱?”
“我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就是娶媳妇时候,那十两银子聘礼。”
“两亿七千万两,这堆起来,都能堆成一座银山了吧。”
……
茶铺里,一群人围着一张报纸。
一个穿绸缎的商人,率先开口。
“一百万民夫。”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光每天吃饭,就得多少粮食?沿线粮价,肯定得涨。”
旁边一个老茶客接了话。
“涨什么涨,陛下又不是白征人,管饭,还发工钱。”
“你算算,一百万青壮劳力,每天现结,这钱花出去,沿线村子里卖菜的、卖肉的、卖布的,哪样不跟着赚?”
老茶客喝了口茶,又说。
“我听说修路那几年,工地旁边村子的鸡蛋,都比平时贵两文,照样卖光。”
“这运河,比修路大十倍,你说,这钱得流到多少人手里?”
一个木匠模样的人,一拍大腿。
“那我还等什么?”
“明天就去府衙报名。”
“我是木工,修船闸、修桥,总得要人吧?”
“日结工钱,还管饭,比我在城里打零工,强多了。”
旁边一个农户打扮的中年人,皱着眉。
“挖河是好事,可我家就我一个壮劳力,我走了,地里怎么办?”
老茶客瞥了他一眼。
“你傻啊。运河挖到你家门口,你把地种好,粮食蔬菜卖给工地,比你自己吃,强十倍。”
“而且你儿子不是十六了吗,送去工地干几年,攒点钱回来娶媳妇,不比在家种地强?”
那农户想了想,点了头。
“也是。”
……
码头上,一群搬运工歇脚,也在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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