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武重重叩首。
……
接下来,便是状元游街。
赵武身着御赐的大红状元袍,胸前簪着一朵碗大的红花,跨下一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由午门出发,沿着京城最宽阔的主街,缓缓前行。
前头,锣鼓喧天,仪仗开道;身后,是新科的榜眼、探花,以及二甲、三甲的一众进士,跨马相随,簪花披红。
长街两侧,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人头攒动,踮脚张望。
“快看快看,状元郎过来了!”
“就是那个赵武?听说,是寒门出身?”
“可不是嘛!北境农村来的,家里穷得叮当响,听说进京的盘缠,都是卖地凑的!”
“我的个乖乖……寒门子弟,竟真能中状元?!”
“这下你信了吧?陛下这科举,不看出身,不看门第,就看你肚子里有没有真货——这是真给咱们普通人,开的一条通天大路啊!”
百姓们议论纷纷,一张张脸上写满惊叹,更写满羡慕与向往。
赵武骑在白马上,听着两旁潮水般的人声,望着这座他从前只敢在地图上、在诗句里仰望的繁华京城,心中百感交集,兴奋得浑身都在轻轻发抖。
这一切,恍如一场大梦。
几个月前,他还在北境那间漏风的土坯房里,为了几两银子的路费,跟爹娘相对发愁。
如今,他成了大乾的状元,簪花跨马,游于京华。
这一切,皆因科举。
……
新科状元赵武,出身寒门的消息,很快传遍大乾。
《大乾日报》以头版头条,连篇累牍地详加报道。
版面上,登着赵武的生平、他的出身、他寒窗苦读的经历,甚至连他殿试时那篇屯田策问的全文,都一字不落地刊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大乾彻底轰动。
“听说了吗?本科状元,是个寒门子弟!”
“真的假的?寒门,能考得过世家?”
“报纸都登出来了,还能有假?赵武,北境农村人,家里卖地供他读书!”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看来,陛下这科举,是真公平,真公正。不管你什么出身,只要肚里有真才实学,就敢点你做状元!”
天下寒门学子,闻风振奋。
赵武用一份状元卷,当着全天下的面,证明了一件事,寒门子弟照样能战胜世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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