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白了。
一时间，考棚里有人奋笔疾书，有人冥思苦想，有人急得直冒汗。
监考的官员在考棚之间来回巡视，谁敢交头接耳，谁敢东张西望，直接就被记下来，严重的，当场就被请出考场，按作弊处理，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整个考场纪律森严，没有一个人敢乱来。
第一场考试考了一个上午，到了午时，主考官宣布停笔，官员们不管写完没写完都得放下笔，没写完的也只能干瞪眼，试卷被收了上去，密封好送到阅卷的地方去，整个流程严丝合缝，连做手脚的机会都没有。
走出贡院的时候，官员们的表情也是五花八门。
考得好的，脸上带着笑意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走路都带风；
考得不好的，垂头丧气脸色惨白一路上都在叹气，跟丢了魂似的；
还有的一出考场就拉着同僚对答案，围着一圈叽叽喳喳的。
“那道关于工商署的题你是怎么答的？我写的是……”
“坏了坏了我那道题好像答错了，完了完了这次估计要被警告了。”
“我也悬，好几道题都没把握，这可怎么办啊。”
整个京城的官场，都被这第一场考核搅得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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