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在前面引路。
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我和马二,张西武几乎同时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个人的手都不由自主地往家伙什儿上靠了靠,心里头全都绷紧了一根弦。
说实在的,这次来河南,哪怕明知道水底下是座商王武丁时期的大墓,我们心里头最防备的,其实还不是黄河底下的活流沙,而是这个“金秤砣商会”!
为什么?因为我们跟金秤砣商会之间,有一笔死人账!
大伙儿要是还记得我们之前去川西德格雀儿山找“鬼藏佛”那档子事,应该还有印象。
当时金秤砣商会派去的核心掌柜,外号叫“唐胖子”的狠角色,为了抢我们手里那座空壳子黑铁佛塔,在墓道里头拿着五连发霰弹枪跟同行老朱火并,最后追杀我们的时候,被我用计砸断了承重石,活生生封死在了雀儿山底下的暗道里头!
当时鬼藏谷里头死得只剩下我们几个,唐胖子封死在地下可以说是死无对证,道上都以为唐胖子是折在了夏日哇人的陷阱或者古墓塌方里。
可金秤砣商会之所以能在西北和中原的地下黑市上呼风唤雨,被称为“金秤砣过手,扒三层皮”,靠的可不光是钱多,更是因为他们眼线遍地疑心极重。
老秤子是唐胖子的顶头大老板,唐胖子死在川西,而我们郑家班却全须全尾地从川西退了出来,还在广州发了一笔大财。
老秤子心里头到底有没有怀疑过我们?
这次老猫通过专线接下这个三百万的救急令,老秤子这么痛快地答应让我们过来,到底是真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病急乱投医,还是想借着黄河底下的绝户坑,顺手把我们这群嫌疑人一块儿沉进黄河里喂王八?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江湖里,要是真把东家当成发善财的菩萨,那离死也就差不多了。
我们跟着那个板寸头男人穿过乱哄哄的广场,七拐八拐地走进了一条偏僻的背街小巷。
巷子口停着一辆半旧的墨绿色桑塔纳轿车,还有一辆窗户上贴着深色太阳膜的金杯面包车。
张西武走在队伍最前头,在靠近那两辆车还有五步远的时候,他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迅速扫过桑塔纳的底盘,轮胎吃重深度,以及金杯面包车的后视镜。
“车里就一个司机,没藏人,底盘正常。”张西武借着侧身系鞋带的工夫,用只有我和马二能听见的气音快速说道。
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冲把头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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