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过来的那位秦老教授了。我想着,赵左手、陈老板还有长春会老派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与其被他们追着咬,不如咱们把这方真金印退给公家,顺便借秦老教授这把尚方宝剑,把赵左手和陈老板这帮人一锅端了!我记得早些年您在陕西跑活的时候提过一嘴,说您在西北结识过一位姓秦的古文字泰斗,是不是就是这位秦老?”
电话那头的把头沉默了足足五六秒钟,随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苦笑:“你小子,心眼儿是越来越细了,连几年前我喝酒随口提过的事儿都记着。没错,那位秦老先生叫秦鹤年,是研究秦汉简牍和印玺的泰斗,也是文物局专案组的高级顾问。八十年代末,我在陕西咸阳给人掌眼,帮他从一帮准备走私的广东贩子手里截下过一对西汉错金铜虎符,老先生欠我个人情,这么多年虽然没明面上往来,但年底都托人往安西捎过茶叶。其实你们在安西寄出竹简的时候,秦老先生看到上头北派封装干芸香草的手法,估计就已经猜到是咱们这路人干的了。”
我一听这话,后背都出了一层细汗,原来那位秦老教授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
把头接着在电话里交代道:“九峰,我给你一个香江的传真号和秦老随行秘书的私人传呼机号码。你天亮之后,先去深圳罗湖找家顺丰速运或者让人专程跑一趟皇岗口岸,把太子金印原封不动地送到秦老手里,里面夹一张字条,就写:咸阳故人奉还,今晚子时惠东稔平旧盐场。至于长春会少派那个少爷,你别真跟他撕破脸……”
挂了把头的电话,我坐在五菱小面里,把整盘棋在脑子里从头到尾过了一遍,不得不佩服把头这三十年的老江湖阅历。
什么叫老谋深算?
人在河北邯郸的仓库里躺着吊消炎水,手里的线却能直接牵到几千公里外的南海边上!
我在这行里混了这几年,慢慢也摸透了一个道理:很多人以为干咱们倒斗这一行的,跟公家的“老斑鸠”和帽子那是天生的死对头,见了面就得拔刀子动枪。
其实真不是那么回事。
在九十年代末到两千年初那个特殊的年代,道上的老把头跟文保部门的一些老专家,关系微妙得很。
咱们图的是财,是拿普通明器换钱吃饭,而老专家们图的是保护历史文脉,尤其是像西汉巫蛊之祸竹简、皇太子金印这种能改写史书、定性国运的孤品重器。
只要你不碰那些断子绝孙的祸害事,遇到这种绝密国宝主动找个台阶还回去,再帮着公家把那些往海外倒腾国宝的走私大鳄揪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