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方太子金印,准备连夜用快艇运出公海去英国的人,才真正姓江!他们才是真正的江充大房后人,连赵左手那个蠢货,都只是他们江家养在内地的一条探路狗而已!”
我站在二十八楼的狂风里,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后脊梁骨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陈老板不是江家人!他只是一个拿钱办事、抽成扒皮的黑市中间商!
那之前在半山别墅里,信誓旦旦地告诉我“陈老板与赵左手同为江充后人,让我来找陈老板拼命”的长春会少派红玉楼和唐装少爷……他们从一开始,就在拿我当枪使!
怪不得在半山别墅的时候,唐装少爷那么大方,一张嘴就是五百万港币的汇丰本票,还主动提供浅水湾的情报,甚至连半岛酒店的烫金请柬都提前备好了。
我当时还以为他是为了报答我揪出刘三的救命之恩。
现在看来,人家从我在公用电话亭打通红玉楼电话的那一刻起,就把我算计进去了!
长春会少派想吞掉陈老板手里头那七成的港澳码头走私水路,但陈老板在香江根深蒂固,手底下养着三百多号红棍枪手,少派要是直接动手,肯定得伤筋动骨。
所以红玉楼和唐装少爷就顺着我们找赵左手报仇的心思,编了一套“陈老板也是江充后人”的瞎话,把我们三个北方来的过江龙当成不要命的疯狗放出来,让我们去跟陈老板死磕!
我要是今天晚上在半岛酒店一刀捅死了陈老板,永昌行群龙无首,少派正好出面收拾残局,白捡一条黄金水路,而我们兄弟三个,则会遭到永昌行三百号枪手和香江差人的黑白两道通缉,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连那五百万本票都不用兑现了!
好一招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想明白这一层,我并没有慌乱。
把头以前教过我,在江湖上混,被人当枪使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明知道自己是一杆枪,还傻乎乎地顺着主人的手指头往前捅。
既然唐装少爷给我们递了刀子,那我就顺手拿这把刀子,反过来割他一块肥肉!
我收回了顶在陈老板后腰上的半寸劲力,压低声音说道:“陈老板,这么说来,今晚是长春会少派那位穿唐装的太子爷,给我们兄弟仨指了条歪路,想借我的手结果了你,好吞掉你永昌行的走私水路。”
陈老板到底是荷里活道摸爬滚打了四十年的老狐狸,一听我这话,眼皮子猛地一跳,立马听出了我话里头的转机。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赶紧顺着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