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折现,准备随时往海外转移资产。”
说到这儿,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四十,距离十一点半的私拍会,只剩下不到五十分钟了。
“少爷,”我看着他,沉声说道,“那方太子金印,绝对不能让陈老板卖到国外去。你能不能帮我弄两张今晚半岛酒店拍卖会的请柬?我要亲自去一趟尖沙咀,把金印搞回来!”
马二在旁边一听,也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对!妈的,刚才在浅水湾让赵左手那老狗摆了一道,二爷这口气咽不下去!不就是个拍卖会吗?咱们过去直接把场子给他掀了!”
唐装少爷看着我,沉默了两秒钟,随后哈哈一笑:“陆兄弟,你知不知道半岛酒店顶楼的私人晚宴是什么地方?那是英国老牌拍卖行和香江顶级豪门攒的局,没有身家过亿的验资证明和内部邀请函,连一楼的专用电梯都进不去。不过,谁让你今晚刚救了我一命呢?”
他拍了拍手,对前排的红玉楼说道:“玉楼,把我大伯那张还没送出去的烫金请柬拿出来,再让后车给陆兄弟和马兄弟找两身合体的西装。至于张兄弟……”
唐装少爷看了一眼浑身散发着铁血杀气,连走路姿势都带着标准侦察兵步伐的张西武,摇了摇头:“张兄弟身上这股子当兵的煞气太重了,而且右眉骨上有弹片伤疤,陈老板手底下有不少退役的雇佣兵,一眼就能看出他是来砸场子的。一张请柬只能带一个随从,陆兄弟,今晚这趟浑水,只能你带着马兄弟两个人进去,张兄弟留在酒店外头跟玉楼接应你们。”
我看了一眼张西武,张西武心里也清楚自己这副长相和气质不适合混进那种衣冠楚楚的名利场,非常干脆地点了点头,从腰里摸出那把之前在庙街磨尖的修鞋钢锉刀,递了过来:“酒店门口有金属安检,枪和军刀带不进去,把刀片藏在皮鞋底的夹层里。”
半个小时后,车队穿过红磡海底隧道,停在了九龙尖沙咀梳士巴利道的半岛酒店侧门街口。
这时候,我已经脱掉了那身满是土腥味的外套,换上了一套少派保镖备用的深灰色意大利定制西装,头发用发胶往后捋了捋,马二也人模狗样地套上了一件黑色西装,就是脖子太粗,衬衫领口扣不上,只能敞着两颗扣子,活脱脱一个刚从广东煤矿上洗脚进城的暴发户跟班。
而那把锉刀,用胶布死死贴在了我右脚皮鞋足弓内侧的凹槽里。
这里我得多啰嗦两句,跟大伙儿聊聊九十年代末香江的这种“地下私拍”。
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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