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走到那面湿漉漉的花岗岩峭壁底下,没有急着往上爬,而是先伸手摸了摸岩壁上的石缝。
这栋别墅的地基是直接打在这整块花岗岩山体上的,而且别墅里的下水管道和中央空调的通风管,全都顺着后墙嵌在岩石缝里头。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堵厚达几十公分的钢筋混凝土后墙是密不透风的,但对我来说,这些嵌在墙体里的铸铁下水管和岩石山体,就是天然的传声筒!
“武哥,先爬上去,把绳子固定在三楼后墙的空调外机铁架上。”我仰头观察了一下地形,果断道。
张西武点了点头,把尼龙绳的一头系在腰间,戴上防割手套,双手扣住花岗岩壁上的凸起和攀山虎的老藤,双脚在石壁上借力一蹬,整个人就像壁虎游墙一样,悄无声息地往二十米高的崖顶爬了上去。
不到三分钟的工夫,一根黑色的尼龙绳从崖顶垂了下来。
我和马二顺着绳子,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崖顶。
崖顶和别墅三楼后墙之间,只有一条不到半米宽的狭窄排水槽,下头就是黑漆漆的万丈深渊,海风吹过来,刮得人脸生疼。
我们三个人死死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头顶上方一米多的地方,就是那一排八扇紧闭着的百叶窗。
马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仰头看了看那八个一模一样的窗户,用气声对我说道:“峰子,这八个屋子全拉着窗帘,黑灯瞎火的,赵左手那老狗在哪个屋啊?”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从兜里掏出刀,抵在了贯穿三楼后墙的一根铸铁通风主管道上,然后把耳朵贴在了刀柄上。
闭上眼,万籁俱寂。
顺着这根连通着三楼各个房间的金属管道,别墅三楼里头各种细碎杂乱的声音,像一条条小鱼一样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从左往右数,第一间和第二间屋子,里头空荡荡的,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的吹风声,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应该是空客房。
第三间屋子,里头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还有电视机里放着粤语赛马节目的声音,一个年轻男人正一边泡澡,一边拿着电话在用普通话骂娘:“妈的,白露那个死丫头到底把竹简……二叔,你放心,我已经托人在安西那边打听了……”
是赵同学!也就是赵左手的亲侄子,江文斌!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没有停留在第三间,继续顺着管道往右听。
第四间是书房,没人,第五间里头传来一阵呼噜声,那是长春会老派的八字胡老头在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