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怎么着,活着爬出来了?”
“托你的福,两包镁粉照明弹挺好用。”我冷冷地说道,“少废话,我今天打这个电话,只问你一件事。赵左手和你们长春会老派的那个八字胡老头,三天前逃回香江了。你在香江有眼线,我要知道他们现在躲在谁的裤裆底下?”
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两秒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腔调,声音变得有些玩味:
“小陆爷,你这鼻子比警犬还灵啊。不错,赵左手大腿中了一枪,前天晚上刚从屯门码头上的岸,八字胡老头也在。至于保他的人……说出来怕吓着你,是香江荷里活道最大的古董大鳄,永昌行的掌舵人,陈老板。”
“陈老板?”我皱了皱眉,“就是给赵左手汇款三十万、雇红手套炸山的那个幕后买家?”
“他可不单单是个买家。”
断指女人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们从九层之心那个铜匣子里头,应该拿到了那三卷巫蛊案的竹简吧?我实话告诉你,这个陈老板,表面上是姓陈,实际上跟赵左手一样,祖上都是西汉绣衣使者江充的后人!当年巫蛊之祸败露,汉武帝夷了江充三族,但江充早留了后手,把几个庶出的儿子挂在了当年一块儿分赃的世家名下改名换姓。陈老板这一支,在清末的时候靠倒卖鸦片和古董逃到了香江,如今黑白两道通吃。他找了隐谷整整二十多年,一直想把那批记录了当年分赃同党和巫蛊铁证的竹简彻底销毁,免得坏了香江那几个老钱家族的气数!”
听到这话,我后背上瞬间起了一层汗。
原来如此!
怪不得赵左手当年在岷山害死方大柱、偷走太子龟纽金印之后,一个穷酸的带路把头,能在短短二十年里洗白成知名的大学教授,还能调动那么多资金和亡命徒!感情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雇佣关系,而是江充后人跨越了两千年的家族自保!
“怎么不说话了,小陆爷?怕了?”断指女人在电话里激了我一句,“你要是怕了,就把手里那三卷竹简和从底下带出来的战汉重器折个价,卖给我们少派,我保证让你在北方舒舒服服地当个富家翁。”
“竹简你别惦记了,那是给死人平反的东西,谁也买不走。”我淡淡地说道,“至于那些重器,我正愁在北方找不到一口气能吃下的大买家。你在香江等着,这几天我就过去会会你。”
说完,我没等她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拔出IC卡掰成两半,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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