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在他的宽厚后背上,方远背着他爹的遗骨和竹简包,马二和炮仗周断后,一行人手脚并用地钻进了那条向上的天然甬道。
那条大白地龙体型太宽,脑袋卡在狭窄的石缝口撞击了半天,但根本钻不进来。
陈平钻进甬道后,借着手电光看了看周围的岩石走向,惊喜地喊道:
“我认得这石头!这是隐谷后山绝壁上的野猪洞,顺着往上爬两里地,就能直接出山,不用再回天坑祠堂了!”
我们几个人连口气都没敢歇,借着陈平的指引,在这条陡峭干燥的天然溶洞裂隙里足足往上爬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后半夜两点多钟的时候,从隐谷后山半山腰的一处灌木丛石洞里钻了出来!
外头的山风一吹,看着头顶漫天的繁星,我们几个人全都有一种从阎王殿里爬出来的恍惚感。
但把头的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赵左手那两枪虽然没打中心脏,但一颗子弹卡在了右肩胛骨缝里,另一颗擦断了左肋骨,失血过多加上年纪大了,把头趴在张西武背上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浑身滚烫。
“不能走大路,赵左手外头肯定还有接应的人,陈平,带我们走采药小路回樟木村!”我当机立断道。
我、马二、张西武和炮仗周四个人轮流背着把头和那些沉甸甸的明器,在陈平的带领下,顺着只有当地猎户才知道的荒山野岭小道,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了大半夜。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终于赶到了山脚下的樟木村,花了五百块钱高价雇了村长家的农用三轮车,一路颠簸着把把头送进了青溪县人民医院。
到了县医院,我对外只说是进山采药遇到了偷猎的土铳走火,塞给主刀医生一个两千块钱的厚红包。
手术室的红灯亮了整整四个小时,直到当天中午,医生才满头大汗地走出来,端着一个放着两颗变形铅弹的搪瓷托盘告诉我们,子弹取出来了,命保住了,但伤到了肺叶和肩部神经,必须静养至少半年。
在县医院病房里守了三天,等把头脱离了危险期醒过来,白露才敢把那三卷竹简和血诏重新拿出来检查了一遍。
幸亏打包的时候用了厚厚的脱脂棉和保鲜膜,又有黑漆古铜匣子护着,这三百一十二片西汉绝密档案竹简连半点损伤都没有。
我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连抬手都费劲的把头,又看了看桌上的竹简,低声说道:
“把头,青溪县离四川和西北太近,赵左手、八字胡还有那个江文斌没拿到竹简,肯定会在沿途的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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