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用好木头做棺椁,时间一长,木头在地下受潮腐朽,容易滋生白蚁和各种虫子。
穿山甲闻着味儿就钻进来了,再硬的阴沉木,架不住它们几百年如一日地刨。
这具陈孟的主棺,显然就是被山里的穿山甲从底下的天然岩缝里一路打穿了底板。
“那我太爷爷的尸骨呢?”陈平趴在棺材边上,看着空荡荡的野兽窝,整个人都傻了。
“还能去哪儿,早顺着这洞漏到底下暗河或者岩缝里去了。”
马二撇了撇嘴,一点也没有替古人惋惜的意思,反而眼睛贼亮地盯着棺材角落里那堆烂泥和树叶,“这畜生打洞喜欢往下扒拉土,陈孟老儿的骨头架子散了,连带着棺材里的大件陪葬品估计都顺着洞掉进山缝里了。不过嘛……”
马二话没说完,直接把半个身子探进了棺材里,拿着工兵铲在角落的干树叶和浮土里扒拉起来。
“马二,你干啥!那是畜生拉屎的地方!”白露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
“白大小姐,你懂个屁,这叫粪堆里淘金,行里话叫掏兽窝货。”
马二一边说,手里的铲子尖“叮”的一声碰到了个硬物,他伸手往泥里一抠,抓出来几件东西,在衣服上使劲蹭了蹭,拿到手电光底下一照,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子:
“瞧见没!二爷我说啥来着?穿山甲又不认得钱,它打洞的时候,有些压在棺材四角的小玩意儿没掉进洞里,全被它刨土的时候推到墙角了!”
我低头一看,马二手里攥着的,是两枚汉代的白玉剑璏,还有一枚雕刻着盘龙纹的和田黄玉印章,以及七八颗指甲盖大小、用金丝穿起来的纯金算盘珠子。
那枚黄玉印章我拿过来扫了一眼,底部是个无字的白板印,在汉代这叫“待诏印”或者“辟邪佩印”,玉质油润得像是刚从羊油桶里捞出来的,一点水银沁都没有,绝对是顶级的玩意儿。
“行了,揣起来,别在里头翻腾了。”把头看了看表,催促道:“既然是野物惊了窝,说明这附近没有别的埋伏。抓紧时间下第八层。”
马二美滋滋地把那几件玉器和金珠子塞进内兜,从棺材边上跳了下来。
陈平看着被穿山甲祸害得不成样子的祖宗棺材,嘴唇哆嗦了半天,到底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在绝对的现实面前,什么守墓两千年的神圣感,都不如一个畜生掏出来的洞来得讽刺。
我们绕过这具空棺材,顺着台基后面的青石台阶往下走。
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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