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着石壁滑坐到地上,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草他姥姥的……”马二在旁边低声骂了一句,狂躁道:“真他妈要在这儿等死?把头,铁拳那身手,刚才要是夺把刀,咱们未必冲不出去!”
“冲去哪?”黑暗中,把头郑有德的声音极其平稳,没有半点起伏:“外面几百把淬毒的硬弓,你跑得过箭?还是你能长翅膀飞出这天坑?”
马二被怼得没话了,气的转过头去。
“留着力气。”把头对我们说道:“只要没当场砍头,就还有变数。九峰,听听外面的动静。”
我应了一声,尽量调整姿势,把耳朵贴在潮湿的石板地上。
等过滤掉远处地下河的水声,我把注意力集中在铁门外的斜坡上。
“门外留了两个人看守。呼吸声很粗,心跳平稳。是那种常年干体力活的壮劳力。”我压低声音汇报道。
“村子里呢?”把头问。
“离这儿大概一百多米的地方,有脚步声来回走动,是一队巡逻的,大概五个人。其他地方没动静,应该是都睡了。”
把头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白露坐在我旁边,身体一直在发抖,那不是纯粹的害怕,而是一种三观被彻底颠覆后的无所适从。
“九峰……他们真的是陈孟的后代。”白露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我刚才看清楚了那个老族长身上的配饰。他腰上挂着一个黑色的牌子,那是汉代的木椟腰牌。这种建制,两千年来居然没变过。”
“妹子,都这时候了,你还管他是不是汉朝人?”炮仗周在角落里冷哼了一声,“老子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接了你们这趟活。早知道是这种野人窝,给老子十万我也不来!”
“闭嘴。”张西武冷道。
炮仗周被张西武收拾过,顿时不敢吭声了。
方远没说话,但他急促的呼吸声出卖了内心的恐慌,他毕竟是个搞地质的技术员,平时在单位画画图纸,根本没见过这种动辄剥皮放血的阵仗。
我没理会他们,脑子里一直在盘算老族长刚才说的话。
二十三年前,赵左手带人进来……
这就完全对上了瘸腿李和方大柱日记里的说法,只不过赵左手当时跟方大柱他们说的,绝对不是真相。
他肯定是一个人或者带着他最核心的人摸进了这个天坑,然后出了变故。
但我总觉得老族长的话里,有股说不出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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