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才那声“咔嚓”的来源,张西武直接用锁喉技卸了他的下巴和颈椎关节。
另一个醒着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虽然一身当地采药人的打扮,但那张脸我却觉得有点眼熟。
这人身材极其魁梧,跟座肉山似的,虎口全是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常年握刀的。
此时他的右大腿上,扎着一个血窟窿,张西武的皮靴正死死踩在那个伤口上。
“我草,这不是铁塔吗?”马二走近了一看,突然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我想起来了。
这光头外号叫铁塔,在北方道上是个出了名的“硬手”,也就是那种专门给人干脏活、看场子、截道的亡命徒。
这人要价极高,平时只在安西、郑州那一带活动,怎么会跑到四川的深山老林里装采药人?
“认识?”张西武看了马二一眼。
“一个拿钱办事的老痞子。”马二啐了一口走上前,一把扯掉铁塔嘴里的树叶。
铁塔疼得满头是汗,一看是我们,脸色瞬间惨白。
他当然认识我们。
独臂郑团队在道上不是吃素的,尤其是前阵子弄死孙麻子那帮人之后,我们的名号在道上更硬了。
“郑爷……郑爷!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啊!”铁塔声音哆嗦着,眼神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把头从后面慢慢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了一声。
“铁塔,你的地盘在黄河边,跑到这穷山恶水的地方,总不能是为了倒卖几根野山参吧?”把头的声音不高,但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是谁花钱买的你?让你在这条线上蹚雷?”
行里管这种行为叫“蹚雷”。
真正的大老板下斗,如果怕被人盯上,或者怕前面的路有危险,就会花大价钱雇一批不相干的外围亡命徒。
让他们在另一条路线或者身后跟着。
一是有风吹草动能提前报警,二是如果踩了雷子或者陷阱,死的也是这些拿钱办事的盲流,大老板自己不心疼。
“没……没谁。我自己接的私活……”铁塔还在咬死口。
张西武根本没废话,脚底板在铁塔腿上的血窟窿上狠狠一碾。
“啊!”铁塔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我没耐心听你编故事。”张西武手里的军刺直接抵在铁塔的左眼皮上,那带血的刀尖只要稍微往前送半寸,眼珠子就能直接爆开,“三秒钟。不说,这只眼就当是利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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