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出荆州之兵,聚五万之众,直扑樊城。
被按在江陵窝了两个月,张飞早已憋得浑身发痒,此刻一得军令,如同猛虎出闸,眼中精光迸射,连胯下战马都仿佛被他那份急切催得蹄下生风。
行军途中,他骑在马上,心中暗暗盘算:
大哥刘备出祁山,声势最为浩大,然蜀道艰险,大军进退不易,需先取陇右站稳脚跟,才能徐图关中;
二哥关羽出江夏,直逼南阳,路径倒是平坦,可毕竟绕了远路。
至于他张翼德,虽兵力最弱,声势最小,但只要拿下樊城,襄阳便也是唾手可得,而后便可溯汉水北上,直取洛阳,踏入中原腹地。
也就是说,此番北伐,定然是他张飞先拔头筹!
他越想越兴奋,连声下令全军日夜奔袭、不得休整。
五万大军在他的催促下如旋风般急行四日,便已兵临樊城城下,旌旗招展,尘烟蔽日。
如今的樊城,守将徐晃麾下仅有两万人马。
曹仁在曹冲继位后,已被调往宛城,取代张辽震慑关羽,并带走了三万人马,樊城兵力顿显薄弱。
面对张飞五万大军的压境之势,徐晃立于城头,面上却不见半分慌乱。
他心中自有计较:想那不久之前,关羽水淹七军、声势滔天之时,也未能攻破樊城。
眼下这张飞虽是万人敌,却有勇无谋,性情急躁,远不如其兄关羽沉稳持重,善于带兵。
只要他坚守不出,张飞猛攻数日而不得,必生焦躁,届时破绽自现。
徐晃当即传令全军:闭门严守,高挂免战牌,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
张飞连日攻城不下,徐晃又紧闭城门,任凭他如何叫阵,就是不应。
张飞心中烦闷至极,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
为了让徐晃这个“缩头乌龟”出城迎战,他干脆派出一队嗓门大的士卒,每日天不亮便列阵城下,对着城头破口大骂。
从徐晃的祖宗十八代骂到他麾下每一个将领的妻儿老小,轮番上阵,一刻不停,直骂到日落西山才收兵回营。
城头上的魏军听得牙关紧咬,青筋暴起,握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左右将领纷纷按捺不住,几次三番向徐晃请战,恨不得冲下城去将那些叫骂的蜀兵砍成两段。
然而,每日被问候不下万遍的徐晃却泰然自若,端坐城楼之上,甚至还悠然地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宽慰左右:
“你们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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