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闻言当即拱手道:“主公宽心,我这便亲自去找。”
说罢快步转身,大步流星地奔出殿外。
然而,三万人马几乎将洛阳城翻了个底朝天,街巷、废屋、角楼、地窖,甚至护城河沿岸都搜了个遍,却始终不见司马懿的踪影。
这倒是奇了。
曹冲端坐殿中,眉头微锁,满心疑惑。
他分明早已用天眼确认过,司马懿亲率大军自三十里外向洛阳而来,行迹清清楚楚,绝无差错。
可如今怎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更麻烦的是,他周围十公里范围正好是天眼的盲区,此刻连他也不知司马懿究竟藏到了何处。
一旁的郭嘉见他沉吟不语,略一思忖,上前低声道:“主公,该启程去邺城了。时机若错过,便难以与朝中局势接榫。至于司马懿,”
他顿了顿,笃定而从容地说道,“即便他当真脱了身,如今曹丕、曹彰、曹真俱亡,他孤身一人,手中又无兵权,终究翻不起什么风浪。主公登基之后,再以临阵脱逃为名,回头清算他不迟。”
曹冲深以为然:“奉孝所言极是,也罢,咱们是该出发前往邺城了。”
随即张辽收整大军,带上曹操、曹丕、曹真的棺椁,一行人浩浩荡荡向邺城而去。
……
翌日清晨,曹丕的让位血诏先一步抵达邺城。
陈矫双手捧着那卷血迹斑斑的诏书,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泪如雨下。
他深知国不可一日无君,当即召集群臣入宫议事,并将血诏当众公示。
众臣看过诏书,一时哗然。
对曹彰的口诛笔伐此起彼伏,群情激愤之下,纷纷请命发兵洛阳,讨伐逆贼。
然而当话题转到诏书中“让位与曹冲”一事时,殿内却骤然沉默下来,人人闭口不言,目光闪躲,谁也不愿先开这个口。
陈矫心知肚明:众臣并非不认可曹冲的才华,只是在意他双目失明一事。
遍观史册,从未有一位君王是眼盲之人,这桩事在礼法与体统上终究是个绕不过去的坎。
可秉性忠烈的陈矫却打定主意要坚定执行曹丕的遗诏。
他扫视堂下众人,心中暗暗思量:如今这局面下,曹植懦弱,优柔寡断;世子曹叡年轻,涉世未深,皆非明主之选;
而曹冲自幼便展露过人才华,若非因为十年前的那次意外,这王位或许本就该是他的,只是……
深居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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