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怜悯。
虽然不明白系统的运作原理，但三个本该长眠于史的忠勇之将，此刻却被禁锢于此，无知无觉地充当着工具，着实有些可怜。
他迟疑片刻，揭开手中酒坛的泥封，将少许美酒缓缓泼洒于地，依次遥祭三人，方才转身离去。
他并没有注意到，那三尊本该纹丝不动的身影，喉结竟齐齐滚动了一下。
......
待秦怀策快步回到王四所在之处，江滩上早已被王四踩出一圈又一圈凌乱的脚印。
“哎呀，先生，您可算回来了！我都快急死了！”王四见他归来，立马搓着手迎了上来。
“来，喝一口，暖暖身子。”秦怀策笑了笑，将手中酒坛递了过去。
王四双手接过，凑近闻了闻，馋得口水直咽，却不敢贸然打开：“香，真香……如此好酒，小人喝了岂不可惜？”
“费什么话？不喝算了。”秦怀策一声呵斥，王四立马捏开泥封，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咂咂嘴道：“多谢先生，真是好酒啊！”
秦怀策笑了笑，翻身上马：“这可是东吴将军府的珍藏。别贪杯，咱们还有正事要做。”
“是，先生。如此美酒，小人能抿上一口已是三生有幸。”王四赶紧把酒坛盖好，翻身上马，“先生，咱们现在去哪儿？”
“王四，你就不问问此行找没找到要找的人？”秦怀策随口问道。
王四不假思索地回道：“嗨，小人就是一马夫，不像先生是办大事的人。您那些事儿，就算跟小人说了，小人也听不懂，何必多问呢？”
“哈哈，说得好。”秦怀策朗声一笑，“走吧王四，咱们往建业走一趟。”
“是，先生！”
秦怀策纵马向前，王四麻利地策马跟了上去。
......
待二人赶到建业城下时，天色已微微泛白。
城门刚刚大开，百姓与商贾络绎往来，人流如织。
秦怀策虽一身商人打扮，可他那一副魁梧身段实在有些扎眼，好在打点了几个铜钱后，守城士卒也没过多为难，便放了他们入城。
见王四连夜奔波，眼皮都快要睁不开了，秦怀策又给了他一些铜钱，让他带着两匹马找个私馆歇息。
同时交给他一个重要的任务，那便是两日后与陆逊汇合，并告知陆逊，周瑜的问题已然解决，直接返回夏口便可。
而他自己则一路打听，来到了诸葛瑾府邸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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