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挂,此刻只留一个背影,辨不出那番话是有心还是无意。
只是这一瞥,倒教她瞧出几分异样。她素来不曾亏待青杏,便是簪环首饰,有了新的也总拉青杏立拣喜欢的拿去。左右她只一个脑袋,多了也戴不过来。青杏素来知礼守分,青杏只拣素净的取,大多是些素银钗。
今日青杏出门时,头上还簪着那根素银簪,怎的才回来一趟便不见踪影?
她眸光微动,不为财帛,便是为消息了。难怪,一进门便同她说幼时旧事,想来是先前七叔那口无遮拦的性子,漏了言语。
玉夕死状,族中知晓者寥寥。她自己不会说,父母更不会提及,老祖——旁人也没胆子去问,便是青杏使尽银两,也探不出半分虚实。
只是,青杏好端端的打听这些做什么?
她心念流转,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淡淡道:“想是那婶子记错了。我幼时身子骨健旺,服药的原是我妹妹玉夕。每回都得拿蜜饯哄着才肯下咽,也不知那甜腻之物有甚好处,只教人甜得倒牙罢了。”
她说着,取过茶盏,执壶自斟了盏热茶。她自进屋以来滴水未进,早已渴极。方端盏欲饮,却被一只手轻轻按住杯口。青杏端着一碗热气氤氲的汤药递到跟前,笑吟吟道:“小姐还是先用药罢。”
“我渴。”
青杏点点头,恍然道:“原是小姐渴了,这药本是水煎而成,饮了也能解渴。”
玉朝被这话噎了一噎,倒是不知青杏何时变得这般尖牙利嘴,便挑眉道:“你几时变得这般放肆了?我才是小姐。”
青杏神色如常道:“小姐素来待婢子宽厚。”
玉朝闻言,神色微妙,慢声道:“原你也知我待你不薄。这药,今日是非喝不可?”
“正是。”青杏寸步不让。
玉朝垂眸望向那碗药,黑黢黢的,热气蒸腾间散出药材本有的酸涩之气,闻着倒不像掺了旁的东西。但她嗅觉极易被蒙蔽,做不得数。
她抬眼再觑青杏,见她意态坚决,便端起药仰头一饮而尽。饮罢将碗底朝天一覆,微抬下颌,斜睨了一眼青杏,只差道一句:我饮得干净罢?
青杏暗自失笑,拾起碗纳入食盒。瞥见案上的几副药,随口问道:“这可是玉七爷为小姐调理身体配的药?”
玉朝漫应了一声,吩咐道:“你看着煎便是,一天一副即可。”说着端起那碟梅子,移步至贵妃榻,取过未曾阅完的书卷,斜倚着榻继续翻看。
青杏面上闪过一丝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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