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炸罐。
玉家善丹道,死于炼丹的主家之人可单开一本族谱,这也是旁支不愿学的原因之一,怕死。
巧了,玉朝也怕死。
入罐固济这一步可谓是重中之重,讲得就是水磨豆腐的功夫:打底装药满不得;封顶隔火得严实;封罐固济得无缝;阴干定型得细心。毕竟,固济一差,轻则全丹尽废,重则炸炉。
所以,她把此事交给了青杏来做。
待最后一个阳城罐检查完后,她面露满意之色——果然,青杏手巧得很。
“可是要起火了?”玉慎方才就一直跟在玉朝身后,仔细端详她神色,见这般才适时出声。“凡是我兄弟二人能做的,侄女尽管吩咐。”
他说完,见玉同还呆愣着,赶忙推了一把,玉同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事已至此,玉朝也无需客气,直接道:“既然二位族叔不懂炼丹,那便由我负责火候、添炭和记录节候,你们二人轮流值守,负责备炭、巡查、处理杂物等。除去伏火关键时刻,其余我在时,二位族叔可随意,如何?”
闻言,两人面面相觑,只觉得身在梦中。他们来之前,特地打听过玉朝,知道是个不好相与的后,便存了被刁难的心,不想竟这般善解人意,当真传言误人。
“听侄女吩咐。”
玉慎还好,玉同念起他方才之举,心生羞愧道:“侄女这般体恤我兄弟二人,倒叫我们做叔叔的羞愧了。”
玉朝见状面上浮了些笑意,顺势宽慰道:“应当的,都是一家人。这炼丹看似难,实则是按部就班之事,除去些忌讳外,余下的皆看天意,二位族叔莫要有负担。”
说到此处,她似才想起,随口一道:“不过有些忌讳还是该守,这半月来,族叔们可曾持斋?可曾行房事?或是吃了五辛?”
此话一出,两人神色立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且不说他们旁支放纵惯了,就说这炼丹也是赶鸭子上架,半月之前,谁曾知晓有此事。
玉朝见此为难皱起眉,解释道:“炼丹最忌污秽,金液丹炼制本就麻烦,丹成需一个月。若此次失败,最快也要等到明年八月。两位叔叔好生糊涂!”
两人神色讪讪,皆是汗颜。
玉朝话又一转道:“不过,今日是冬至,天地清阳之炁盛极之时。待会我起火,劳烦二位族叔在屋外避让,待子时过后,丹炉内阳炁稳固后再进来,或许还有转机。”
“好好好!”玉慎闻言,如获大赦,急忙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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