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捧到张二郎面前,“二伯真厉害,你教教我好不好?”
张二郎把剑横在膝上,“庆哥儿,你当记住,剑术不过一人敌,书读好了却是万人敌。剑术再好,也只是一时痛快。读书通透了,才是大痛快。”
然而,他虽这样说,还是在庆哥儿的纠缠下教了一招。他握住庆哥儿拿树枝的手,手腕一翻一拧。
树枝脱手飞出,扎进三丈外的泥地里,入土寸许。庆哥儿看傻了,张二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叫腕力。你爹在衙门里跟人打交道,用的也是差不多的劲。该硬的时候硬,该松的时候松。松的时候看着软,翻过来就是硬的。”
当时张三郎站在廊下,觉得他二哥是在借教剑说事。
现在看这封信,他明白了。
他二哥的手腕一直很硬,十年游历磨出来的,从来没软过。只是到了潭州,那把剑最终还是出了鞘。
出神半晌,张三郎继续看信:
“事后乃知,此人曾在濮州任过勾押官,姓吴名好古,还曾巡查鄄城欺压吾弟。这便出我意料。”
“三郎,我已上书朝廷自劾,备述斩吏经过。潭州知州亦上书弹劾,此事必达御前。朝廷如何处分,我不知,也不惧。顺逆总相宜。”
“此事本与你无关,二哥以为不会牵扯到你。然吴好古既是濮州调来,朝廷若查他前事,少不得要去鄄城。”
“你在鄄城县衙,与他打过交道,朝廷若来人问,你照实说便是。旁的不必多言,也不必替我遮掩。我做下的事,我自承担……”
这又是张三郎万万没想到的。
二哥初上任便斩吏,本就让他惊骇。
更没想到,斩的还是吴好古这厮。
说起来张三郎跟他无仇无怨,吴好古受郝运差派鄄城,又得孔文甫暗中授意挑衅,皆听命于人罢了。
张三郎派人教训他,是想借机试探李沆这位新任知县的态度和能力。最终结果也是好的,鄄城县衙官员吏役因此事,上下一心。
至于吴好古其人,张三郎并没放在心上,也没再派人为难他。据方仲安所说,吴好古回州衙后,被郝运十分刁难。
虽有孔文甫力保,最终还是被免职。吴好古不忿,又拿郝运无法,就投奔了远在潭州的族伯。这之后的事,方家兄弟就不知道了,张三郎更没关注。
谁能想到,吴好古千里送人头,最终死在张二郎剑下。
这就很难评!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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