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起来,我倒是听说一件事。州里最近下了批文,今年要修葺城外的三清观。那活不小,一般营造坊还真接不了。”
赵大郎的眼睛瞬间亮起,“此事有眉目了?”
张三郎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赵家的营造作,在县里那是有名的。严押司跟我提过好几回,说赵家修的县衙后宅,几年了,连片瓦都没掉过。”
赵大郎脸上的笑意浓了起来,嘴角的纹路往上翘,“严押司过誉了。俺赵家做活,用料实在,从不糊弄。”
“三清观的事,我也听严押司提了一嘴。只是不知道州里什么时候发下文来,还得是张前行消息灵通!”
“快了。”张三郎点点头,“州里让本县先把三清观修葺的工料账核出来。文书上写着需要换大梁、铺新瓦、重塑神像、重新彩绘、修围墙、铺地砖。”
“户房与工房一起核算过,估摸着要上千贯花费。过几日等顾县丞签押上报,就要物色匠人了。
赵大郎往前倾了倾身子,“张前行,这事还要请您多费心。”
张三郎摆摆手,“赵大官人说哪里话?这活也只有交给赵家营造作,顾县丞才能放心,严押司也能安心不是?”
赵大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他笑得很响,声音在花厅里回荡,“张前行是明白人,实在相见恨晚,相见恨晚呐!只怪我平日多与严押司接触,无缘结交张贤弟!”
张三郎拱了拱手也笑,“赵大哥言重了。严押司对我也颇有照应,说起来都不是外人。往后县衙营造上的事,户房那边,我自不会让赵大哥操心。”
“至于两个孩子,往后还要劳烦赵大哥多多照应。我和孙县尉都是仅有一子,若是有什么闪失,倒比自己受苦还要难受。”
赵大郎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连摆手,“张贤弟说哪里话?两个孩子在我这儿,就跟自家子弟一样。包管不会让他们受半点委屈!”
孙继祖坐在旁边端着茶盏,见两人你有来言我有去语,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眼底有些茫然。
赵大郎转向孙继祖,抱了抱拳,“孙县尉,令郎的事您放心。赵家义塾虽不敢说多好,但新请的这位先生来历不凡,莫说开蒙,就是教出得解举人也不在话下。”
张三郎听得好奇,搁下茶盏,“赵大官人,这位先生什么来历?”
赵大郎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说起这位先生,也是个苦命的。他跟我们鄄城赵家虽不同宗,但也是同族,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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