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连忙端着酒碗站起来,“张前行,我在军中数年,遇着的多是粗人。我也不太会说话,总之你对我爹,对策儿的心意,我孙继祖记下了。”
张三郎端碗和他碰了一下,“孙县尉言重了。互相扶持。”
两个人仰头灌下去,碗底朝天。
老孙头却不满意,“光记着不行。你在县衙当官,三郎也在县衙当差。往后有什么事,你得替他挡着,否则别怪我拿刀砍你这个逆子!”
孙继祖脸色尴尬,只装没听见。
老孙头把筷子往桌上一搁,“三郎,这是在家里,不是衙门。什么县尉前行的,听着别扭!以后啊,你们兄弟相称,别整那些官面上的称呼。”
张三郎闻言顺杆就爬,端起酒碗朝孙继祖举了举,“孙大哥,往后多照应。”
孙继祖瞥了眼老孙头,连忙端碗和他碰了一下,“张兄弟,客气了。”
老孙头这才满意,端起自己的酒碗抿了一口,“你要是不回来,我这把老骨头,临了恐怕还得劳烦三郎替你收。”
“今后你对待三郎得比亲兄弟还要好,我这能在码头摆摊糊口,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全靠三郎。没有他,你爹我早就在街头饿死了,哪还能等到你回来?”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上叩了两下,“你在县衙为官,有三郎在户房给你撑着,你少走多少弯路?”
“三郎都让人敲了两回闷棍了。这往后啊,他在前面走,你就在后面盯着。你既然回来了,就不能再让人从背后下黑手。他要是有什么事,你得出头。记住了?”
孙继祖连忙点头,“爹,我记住了。”
张三郎听得忍不住笑,“孙伯,您这话说的。孙大哥是官我是吏,只有我替他当差的份,哪有他替我挡刀的理?您老别为难他了。”
他端起酒壶,给老孙头斟了一碗,“再说了,县衙里头各司其职,又不是街头打架。谁挡谁、谁帮谁,都是公事公办。您老放心,我和孙大哥都不是惹事之人。”
老孙头端起酒碗哼了一声,“惹了也不怕。他要是敢不帮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张三郎笑着端起碗,和老孙头碰了一下,“行。有您老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下去小半。
孙继祖问起张三郎两次被敲闷棍之事。
张三郎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头一回是在暗巷里,下值回家,后脑挨了一下,躺了三天。第二回是在巷口,亏得武都头巡夜经过,才没让他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