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点的蟹酿橙卖完了,你给我换的糟肘花,还多饶了碟盐豆。我还问了你叫什么。”
他顿了顿眉头皱起来,“你被辞了的事我听了都不平!你在那干了三年,手脚最干净不过。”
“有回我去吃饭,旁边桌的客人落了个钱袋,还是你追出去还的。这样的跑堂,上哪找去?”
徐方感激的赔笑,“方前行抬举小人了。一点小事,不值当提。”
“怎么不值当!”方仲安越说越来劲,“要我说,那掌柜就是个糊涂人。熟客怎么了?熟客就能随便诬赖人?你替他想,他可不替你想。这样的东家,不伺候也罢!”
他还要再说,冯俭轻咳了一声。
咳声不重,但方仲安像被针扎了一下,连忙住了嘴,讪讪地退到一边,脸上的兴奋还没散尽,嘴角往下压了压。
冯俭端起茶盏,面无表情,“行了。你先带他们把刑房的档册翻一遍,该认的人认一认。今天别的事不用干了,就带他们熟悉熟悉县衙。”
方仲安应了一声,朝张三郎使了个眼色,又朝徐方徐正招招手,“跟我来。”
两人跟冯俭行了一礼,又向张三郎点点头,跟着方仲安出了吏房。
廊道里,方仲安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嘴里却没停,“你们来得正好。刑房现在就我一个光杆前行,案卷堆了半屋子,连个帮忙抄写的人都没有。”
“你们不来,我一个人恨不得长出八只手。张三郎已经跟我提了要推荐人来,没想到竟然是熟人,这我就更放心了。”
他回头看了阿正一眼,“你叫徐正?刑统背得熟?”
阿正连忙谦虚,“背过一些,不称说纯熟。”
“背过一些就好。刑房的事,条文是死的,案子是活的。你先跟我翻案卷,把今年的卷宗理一理。该归的归,该抄的抄。不会的多问,别自己瞎弄。”
他又转向阿方,“你小子我知道,眼力价那是极好的。刑房杂役事不多,主要是跑腿传话,有时候跟着去牢城提人。正需要有眼色的人。”
阿方笑了笑,“方前行放心。小人别的不行,跑腿传话还是做得。”
方仲安点点头,推开刑房的门当先进去,“进来吧。先认认地方。”
刑房三间屋,外间是贴司们办公的地方,四张长案拼在一起,案上堆着半尺高的案卷。里间是前行公事房,最里头还有一间,是押司公事房。
方仲安指着外间案桌,“徐正,你坐那里。先把架子上的案卷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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