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在的强大引子戳破泡沫,那两帮高中生绝对会在周一的逃生演练上继续敌视。
“所以……到底怎么样才能彻底调和这种局面?”
“这么一说,就得找个在这两边威望都足够高、而且关系都很铁的家伙在中间两头跑才行啊。”
比企谷听闻,思考一会,脸上突然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那不就是你吗?段子怜,我看你这家伙在病房的时候,跟秀知院学生会那几位聊得风生水起的,简直打得火热。”
“对呀,可爱的转校生可要肩负起连接两校之间友谊的责任哦。”
梓川咲太也在一旁有意无意地调侃。
“去你的,你们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在跟你们说正经的,我要的是那种很有威望的人。”
段子怜满脸黑线。
静默片刻。
梓川和比企谷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同时,两个人的脑海里都跳出了同一个身影。
“要硬说的话……在两边都说得上话,还镇得住场子的人,其实还真有一个。”
他俩看向段子怜。
“谁?快说啊!”
段子怜一脸兴奋,连忙追问。
……
“无駄!我才没空管你们这群幼稚小鬼无聊的过家家游戏。”
空荡荡的教员室内,闭着眼睛的迪野进翘着二郎腿,毫不客气地拒绝了段子怜的提议。
“诶?为什么啊!”
站在桌前的段子怜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垮了下去。
就在一小时前的天台会议上,他震惊地从比企谷两人的口中听到了“迪野进”这个名字。
虽然这位老师是个名副其实的中二病晚期,但他作为两校共聘的全职教师,教学素养极高。
最重要的是,无论是秀知院那些桀骜不驯的财阀少爷,还是总武高那些调皮捣蛋的刺头,竟然都不约而同地对他那种癫狂又强大的气场保持着敬畏和尊重。
这些话这让段子怜觉得自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趁着中午的时间做足了心理建设,跑来负荆请教。
但现在,希望破灭了。
“老师,周一的演习很重要,如果您能在中间开一场动员讲座……”
“无駄,无駄,无駄!”
迪野进甚至懒得睁眼,语气高傲得像是一位帝王。
“我的言语,我的历史,我的狂热,只会展现给那些真正拥有智慧和觉悟的人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