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咖啡店里时,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八点。
未来挂上了“CLOSE”的牌子,店里暖黄色的灯光悉数亮起,段子怜换下了那件衬衫,穿上一件宽大的卫衣和店里的围裙,正忙着给雪之下搬椅子。
未来端来了热气腾腾的花茶和热奶茶,红凯则在吧台后面大口喝着冰啤酒。
“呼……终于活过来了。”段子怜捧着热奶茶,长舒一口气。
“谢谢,日比野先生。”雪之下礼貌地颔首。
她坐在吧台前,双手捧着温热的瓷杯,虽然外表已经恢复了冷静,但颤抖的手心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段子怜趴在桌子上,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宁静,这种令人心脾的环境对他来说简直是最高级的奖赏。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段君。”雪之下盯着杯中起伏的茶叶,突然轻声开口。
“嗯?”段子怜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不觉得……应该解释一下吗?”
段子怜坐直了身子,一脸无辜:“解释什么?如果是说那个模特,我发誓我真的只是出于正当防卫,绝对没有暴力倾向……”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雪之下转过头,清冷的视线直视着段子怜的眼睛,声音放得很低,几乎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
段子怜知道,那个总武高的高岭之花,绝对冷静的侍奉部部长,回来了。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发生在你身上的很多事,还有……这两位‘长辈’,都不是一般人吧?”
她用眼角余光扫了扫吧台另一端的未来和红凯。
此时的未来正一脸认真地擦拭着根本没有灰尘的勺子,而红凯则专心致志地研究着酒瓶上的生产日期。
但在雪之下看不见的地方,两人的耳廓都极其细微地动了动,灵敏的“奥特听力”正一字不落地听着这边的每一个字。
“啊……这个……怎么说呢……”
段子怜语塞了,他下意识地想编个离谱的理由混过去,比如“他们其实是退休的马戏团杂技演员”之类。
但他看到了雪之下的表情。
那种期待着“真物”的眼神,在看到段子怜眼中的犹疑时,像是被风吹过的湖面似的泛起了一层隐蔽而忧伤的涟漪。
虽然只有一瞬,但段子怜感觉到她的心似乎在那个瞬间沉了一下。
那一刻,段子怜突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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