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说起今天过来的目的,“妈,我结婚了。”
蒋玉莲脸色错愕,“什么?”
沈烟重复一遍,声音平淡没有情绪:“我说,我结婚了,对方是个老师,长得还行,家庭条件也还行。”
蒋玉莲依然惊讶:“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怎么不知道?”没有回答,她再问:“老师?是相亲还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
这一次听见了女儿答非所问的回答:“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蒋玉莲慢慢意识过来,“烟烟,你太冲动了。”
“没有冲动。”相对母亲的不解疑惑,沈烟神态还算淡定,自顾舀了勺没人碰的蛋糕送进嘴巴,又觉得太甜,不再碰。
“你以为结婚是件简单的事吗?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到底了不了解?你要是正经和对方谈过,喜欢他,知晓他为人品行,妈妈祝福你们,可是你这.....”
蒋玉莲默了片刻,无奈再说:“烟烟,婚姻是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你干嘛非得往下跳。”
“您都跳了两回,我跳一回不算事吧?”
有考虑过直接省去结婚这一步只谈个恋爱睡几觉,可她其实对婚姻这件事没有那么恐惧,婚姻对她来说更像是一张彩票,刮开刮奖区,无非两个结果,也许20%的概率中十元、二十元、万元或千万元大奖,80%的概率刮出谢谢惠顾。
但她付出的成本只是一张入场券,不会因为“谢谢惠顾”而感到难过,失去自己。
沈烟嘴角放平,认真说:“妈,你不用担心,我永远有跳出去的能力和勇气。”
蒋玉莲怔住。
车子停在外面,沈烟下楼时小区里热热闹闹,烟火味浓。
她慢慢走着,时不时有小孩从旁边经过。
思绪跟随哪家晚点的饭香飘远。
父亲沈卫荣是海军,常年在海上漂泊,蒋玉莲受不了寂寞,也没办法忍耐当初事儿精的奶奶,选择离婚。
没有再婚前自己还跟着她,后来蒋玉莲有了新的结婚对象,对方一家不喜欢新媳妇带个拖油瓶,她只能把自己送回爷爷奶奶家。
沈烟不知道今天这个选择是否正确,但是她永远不会为了男人放弃自己的孩子,只会为了孩子放弃男人。
坐上车,她盯着眼前人来人往的小巷子和临街店铺看了一会,视线移向副驾驶单肩包。
包包倾斜,红色结婚证露出一角。
拿出来,翻开。
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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