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帮忙,论情伦理,我都要去。”
方校长砰的一声,手掌拍到桌子上,吹胡子瞪眼:“不许去,一个孟浪的人被你说成优秀,我看你该去看看眼睛。”
“是不是被糊住了,看不清了。”
方宜大声反驳:“他不是孟浪的人,他只是一个善心的人,爸爸,您不能因为他帮助的是女孩子故意诋毁他。”
帮助人不分男女,但帮助女孩的人,人品一定不差。
方校长:“我诋毁他?他一个全身上下都是把柄的人,用得着我诋毁。”
他还故意称赞:“好在傅大帅是一个明白人,宁愿把家业给小女儿,也不愿意给他。”
方宜眼睛都要冒火了,她声音更大:“爸爸。”
“阿宜,不是谁的声音大谁有理,不许这么跟爸爸说话,要有礼貌。”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女子,穿着浅紫色的旗袍,鼻梁上戴着一副眼镜,周身散发着文化人的清冷气质。
方宜看到方卿,委屈的喊道:“姐姐,你回来了。”
她解释:“都是爹她不信我,只信外面的小报消息。”
她顾不上亲爹,急忙的跑着上楼梯,找姐姐,希望能够劝说姐姐帮忙。
待到方宜把她和傅璟之间发生的所有点点滴滴全部给姐姐说出来,眼里还带着爱人被禁足的泪水。
方卿轻轻的抱住妹妹,安慰道:“不哭,不哭,小宜最坚强。”
母亲早逝,父亲把两人拉扯长大,但方文是一位典型的嘴上书生,只觉得小女儿愚蠢,只会骂人。
但不会教导。
也体会不了她的什么小心思。
只知道错误应该立马改正,而忘记修复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
“他被禁足了,怎么给你传的消息啊?”方卿把方宜的情绪稳住后,打探道。
说到这件事,方宜精神焕发的表示是因为方绿,她养的一只白鸽,经过她的教导,可以传信。
傅璟在信中说自己被陷害,需要她帮忙。
至于他在宴会上的说错话,略过一下而已。
“姐姐,他真的很可怜,庶子出生,深受别人的白眼中长大,长大后靠才华被他爹看重,立为继承人。”
“可他小妹妹的出现,让他爹偏心起来,他这次是不小心被陷害的,我们帮帮他好不好。”
方卿揉揉妹妹的脑袋,没有立即拿理性的话去反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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