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道南恍然:“有话你可以在家问啊。”
“在家人多嘴杂,不太好问。”孟道北跟在他后头,“我想知道城里的学堂是不是真的比镇上的要好。”
“必然啊。”孟道南说出了原身之前在家里就说过的话,“我所在的那间学堂有一举人三秀才四童生,那位柳举人柳夫子每到旬日就会来给我们讲课……”
学堂挺大,囊括学子近二百,主要授课的是三秀才和四童生。
镇上的这间学堂是老童生一个人,偶尔会请一位秀才友人来帮忙授课,估计一月来一次,想要在镇上的学堂里读到考中秀才,比在城里要难得多。
道理大家都懂,所以在孟道南要求进城时,二老才会咬牙答应。
当年读书的是堂兄弟俩,允许孟道南进城,一来是他占了长,二来,夫子眼中的孟道南要比他堂弟聪明,对其盛赞有加。
活了半辈子的孟家二老虽然没到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地步,也绝不乐意把银子往水里扔,送孙子进城求学,是因为他们对孙子抱着很大的期望。
孟道北往日对此颇不服气,三房虽然觉得家里只送一个孩子进城市形势所逼,可还是认为二老偏心二房。
孟道南简直记忆里城里读书的好处说了说,孟道北眼睛越来越亮:“三哥,我想进城!”
刚分家,他这不是白日做梦么?
除非去借,要么就是孟三富在没分家前就攒了私财,可村里的人都没进项,攒私财的机会不多,整个孟家上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便是能攒,也攒不了多少。
孟道南不动声色:“好啊。”
接下来一路,堂兄弟二人各自存着心事,都不怎么说话。
到了镇上,兄弟俩分开,孟道南坐上了去城里的马车。
百花村偏僻,好在距离府城不远,以后若有机会中秀才,想要考乡试,也就在城里。
三十多里路,道路还算平坦,一个多时辰后,孟道南就进了城。
孟道南来时是在城里受伤,但还在昏迷之中就被挪回了村子里,看着城内熙熙攘攘,他是既陌生又熟悉。
济州府很大,分内外两城,外地的马车在进城时就要回转,孟道南另换了车,才坐到了原来租住的院子外。
院子三间房,有厨房茅房,难得的是还有一口井,三间房合住了六个人,此处距离原身所在学堂就隔了一条街而已,从小巷子走过去,几十息就到。
白天院子里静悄悄,乱拉着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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