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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门,走出去。
菲利普女皇和弈棋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知道她们看到了什么,一个屠夫。白色背心上有暗红色的污渍,橡胶围裙上有刀痕,手里提着杀牛刀。
菲利普女皇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车门上。弈棋的手已经伸进了口袋,她在摸枪。但她的枪在车上,没带下来。
我心里一紧,但没慌。
我朝她们走过去。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胶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手里的杀牛刀垂在身侧,刀尖朝下,月光在刀刃上流淌,像水银。
“大坏蛋!”菲利普女皇的声音在发抖,“你不要过来!”
弈棋也在喊:“你、你冷静点!我们有话好好说!”
我停住了。
站在离她们不到三米的地方,歪着头,看着她们。帽檐的阴影遮住了我的眼睛,但我的目光应该不是凶狠,是困惑。
我真的困惑。
“你们怎么了?”我的声音从帽檐下面传出来,带着一点不解。
“你、你手里拿着刀……”弈棋指着那把杀牛刀,手指在抖。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又抬起头,看了看她们。“刀怎么了?”
“你要干什么?”菲利普女皇的声音尖了半度。
我沉默了两秒,然后我笑了。不是冷笑,是那种“你们想哪去了”的无奈的笑。“你们想哪去了?我是去给你们切肉。”
两女愣住了。
“切肉?”
“你们不饿吗?”我说,“从机场跑出来到现在,你们一口东西都没吃。我饿得不行了,你们肯定也饿了。冷库里还有肉,我去切点,给你们烤了吃。”
菲利普女皇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弈棋的嘴巴也张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那、那你拿刀?”
“切肉不用刀,用手撕啊?”我举起手里的杀牛刀,对着月光看了看刀刃,“新磨的,锋利得很。切出来的肉薄,烤着好吃。”
我把刀收回来,转身朝冷库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等着。别乱跑。野狗真饿了好几天了。”其实我是在吓唬她们,院子里根本没有野狗。但让她们待在车旁边,至少安全。
冷库的门很重,我用力拉开,一股白色的冷气从里面涌出来,像冬天的雾。
我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了。冷库里堆着一些冻肉,是我之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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