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就该千刀万剐!”
魏家被抄家的同时,判决也下来了——手中有人命的,秋后处斩;没有人命的,无论男女,一律发配矿山挖矿。
曾经煊赫一时的魏氏一族,一日之间便如大厦崩塌。
红月楼上,刃凝凭栏而立。
游街的队伍从楼下缓缓经过,囚车里的人狼狈不堪,烂菜叶挂在囚车的栏杆上,顺着缝隙往下淌着污浊的汁水。
她静静地看着,面色平静如水,像在看一幕与自己毫无关系的街头杂耍。
月红坐在她身后,翘着腿,指尖绕着一缕垂在肩头的长发,懒洋洋地问:“雪刃给的这个答案,能让你心情好点吗?”
刃凝收回目光,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说得没错——在裴烬斐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他其实已经踏进了那对夫妻替他织好的网里。
每一步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每一丝得意都被人提前看穿。
他直到被拖下去的那一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输的,这种死法,比一刀砍了他更让他难受。
“我并没有难过。”刃凝说。
月红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了然:“我一直以为凝月嘴最硬,没想到最硬的是你。”
刃凝沉默了一瞬,没有接话。
月红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语气轻佻又随意:“算了,都过去了。反正原本也不属于我们。”
她说着,忽然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哄人开心的调子,“阿凝,今晚姐姐给你安排几个美男子,共度良宵如何?保证让你把那些不开心的事全忘了。”
刃凝皱了皱眉,把她的手从腰上拿下来:“没兴趣。”
月红不死心,又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凑近了仔细端详她的表情,像是在鉴赏一件闹脾气的瓷器:“别呀,姐姐这里新来了几个西域男子,那鼻梁,那眼睛,个个都很会哄人。而且都是第一次,包你满意。”
她眨眨眼,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人生有这么多快乐的事,何必自寻烦恼呢。”
刃凝看着她,忽然嘴角微微一弯:“雪刃来吗?”
月红挑着她下巴的手指僵了一下:“……你若是需要,我也可以叫上她。”
刃凝那抹笑意更深了,她从栏杆上直起身,语气轻快得像在约一顿再寻常不过的晚饭:“好啊。你叫上那些男人,再叫上凝月和雪刃,我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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