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淫笑出声,“所以让你抓些普通少女,又嫩又干净。”
“地牢里那些都玩烂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没办法,这段时间风声紧,不然我去那春花楼,随便玩。”
男人们哄堂大笑。
“还好现在是男人的天下,以前那娘们做女帝的时候,咱们男人哪有这个待遇啊。”
“可不是嘛,这些女人就不能给她们权利,不然以为自己能翻天!”
裴烬野端着碗,没有说话。
他是大乾的凛王,是皇朝的四皇子。
血煞门,他父皇养的狗,在他眼皮底下做这些事。
他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百姓。
听雪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好像知道他此刻的情绪。
裴烬野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
饭吃到尾声,有人开始犯困了。
先是打哈欠,接着有人趴在桌上,有人从椅子上滑下去,碗碟摔碎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喊“酒劲这么大?”话没说完,头一歪,就没了声。
中毒了。
半个时辰,发作得刚刚好。
听雪和裴烬野混在慌乱的人群中,看着那些血煞门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没倒下的也在犯晕,脚步虚浮,连刀都拿不稳。
“时机到了。”裴烬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夜风从谷口灌进来,带着凉意,“听雪,你去发信号,我去对付萧尘。”
听雪点了点头,从腰间摸出那两把从血煞门人身上顺来的匕首,握在手里,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朝裴烬野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裴烬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暗处,收回目光,朝暗门的方向走去。
-
听雪穿过混乱的人群,贴着墙根走。
有几个巡逻的没中毒,正提着刀四处查看。
他们还在说笑——“太弱了,喝点酒就倒了还差”“真男人就该喝三坛酒”
话音未落,听雪已经贴了上去。
第一刀,从背后捅进心口,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第二刀,划过第二个人的喉咙,血喷出来,溅在墙上。
第三个人反应过来,举刀要砍,听雪矮身避过,匕首扎进他的大腿,往上一挑——那人惨叫着倒下,听雪补了一刀,声音戛然而止。
五个巡逻的,前后不到十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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