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
郑春芳抱住马砺锋的脖子，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马砺锋满意了。“再加一次我就原谅你。”
“好。”
“这还差不多。我下午就回去了。你要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
这边，夫妻俩要多甜蜜就有多甜蜜。
另一边，李茂林跟上刑似的。因为王秉正和张校长，还有赵书记一直在说干部的作风问题。
快上课的时候，郑春芳和马砺锋才从宿舍出来。
郑春芳去读书室找许雁秋。
马砺锋去食堂找王秉正。
许雁秋看郑春芳来了就小声笑道：“哎呀，这是谁家的新娘子呀？”
郑春芳的脸忍不住红了。“什么新娘子？我们都结了十五年了。”
“是不是新娘子可跟结了多少年没关系。我觉得你们两口子就是到了七老八十，也会像刚结婚一样。”
郑春芳也希望她跟马砺锋到了七老八十也能像现在这样。“那我就借你的吉言了。”
“借吧借吧。你男人把王书记搬过来，是不是怕别人议论你？”
“嗯。”
“咱们女人真难。”
“是啊。所以咱们更得努力。”
“嗯。”
另一边，王秉正和张校长，还有赵书记说的正热闹，门响了。
张校长：“进来。”
马砺锋推开门走了进来。“王哥，我该回去了。”
“行。回去好好工作。你要是敢跟某些同志似的，仗着有点权力就为非作歹，哥第一个不铙你。”
马砺锋缩了缩脖子。“我知道了。张校长，赵书记，再见。李同志，幸会。”
李茂林：“……”干嘛到了我这就成“幸会”了？“幸会！”
张校长：“路上慢点。”
赵书记：“有空来我们这玩。”
“好。我走了，你们聊。”
王秉正：“嗯。记住哥说的话。”
“记住了。”马砺锋看了李茂林一眼就走了。
李茂林：“……”还好他媳妇天天跟许雁秋在一起，要不然他就完了。
下午，王秉正在礼堂给郑春芳他们讲了两个多小时才走。走的时候还跟郑春芳说要是有事，就去纪委找他。
王秉正一走，许雁秋就看着郑春芳小声笑道：“你有没有发现姓李的那个老东西看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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