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驶离。
姜宁揉了揉太阳穴,后脑勺倚在头枕上,微闭双眼。
“累了?”
景洐问她。
“还好。”
姜宁语气轻软,淡淡应声。
边波凑过来搭话:
“姜宁,我要是你,肯定休假。
“咱们平时忙得跟陀螺似的,好不容易逮个机会,还不赶紧躺床上刷刷手机,乐呵乐呵,怎么也得过几天逍遥日子。”
姜宁侧了侧头,指着自己的脚踝轻笑道:
“我可不愿意用这种方式来交换几天逍遥日子。”
透过后视镜,景洐瞟了边波一眼:
“人家姜宁这叫敬业,学着点儿吧你!”
边波扶额,嘿笑道:
“我错了,我错了......
“说一千道一万,这种话是怎么也不能在领导跟前说的。
“景队,得亏你不是宋局。
“要是宋局,就我刚才那句话,他非得拿我当反面教材反复说教不可。”
景洐鼻腔溢出轻笑:
“边波,你什么时候在意过你说的话,你现在可比以前较真了。”
“哪有......”
边波收起神色,坐直身体,指尖轻轻敲着前排座椅:
“对了,姜宁,你一直追着颜颜老师问裴霖,你怀疑裴霖?”
一直闭目休息的姜宁缓缓睁眼,澄澈的眼眸里褪去几分疲惫,多了几分锐利:
“舞蹈学校保安室形同虚设,裴霖是最后一个见到关羽的人。
“根据颜颜老师的陈述,裴霖的女儿笑笑有意撮合两人。
“我在想,关羽跟王建仁提到的新恋情有没有可能是裴霖。”
姜宁手掌停在半空,又道:
“也不对。
“颜颜老师说,裴霖对学校的任何女人好像都没有男女之爱的感觉。
“这又该怎么解释?”
边波分析道:
“姜宁,咱们不能太依赖颜颜老师的证词。
“毕竟,这是她的个人感觉。
“你忘了,关羽失踪当晚,她说关羽跟裴霖在学校沟通过裴霖女儿的上课情况。
“结果怎么样?
“......也是她个人认为而已。”
姜宁看向景洐:
“景队长,以你对裴霖的了解,这个人符合我们对凶手的心理侧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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