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活了三百年,见过的炫灵根只有一个,就是虚衍门的掌门师兄。而贾富贵的炫灵根,品质比掌门师兄还要高出一大截。温园修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又蹲下来,看着贾富贵。
温园修道:小娃娃,你愿不愿意跟老夫走?
贾富贵道:去哪儿?
温园修道:虚衍门。拜入老夫门下,修炼仙法。将来成就不可限量。贾富贵道:管吃管住?
温园修笑了,道:管。
贾富贵道:那行。
温园修又愣了一下。这就答应了?不问问虚衍门是什么地方?不问问修炼什么功法?不问问有什么好处?就说了一声“那行”,像在答应隔壁邻居帮忙捎个东西一样随意。温园修看着贾富贵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头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孩子,不像是一个五岁的娃,倒像是一个活了几辈子的老狐狸。
温园修道:你就这么答应了?不问问别的?
贾富贵道:问什么?你一个仙人,大老远跑来骗我一个五岁的娃?不至于。
温园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这话说得在理。温园修活了三百多年,头一回被一个五岁的娃说得哑口无言。
温园修当天就把贾富贵带走了。腾云驾雾,一飞冲天,吓得村里的老百姓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贾富贵站在云彩上,往下看了一眼。村子越来越小,房子变成了火柴盒,人变成了蚂蚁,后山坡上的那两座坟也看不见了。山峦起伏,河流蜿蜒,渐渐模糊成了一片绿色和蓝色的色块。
贾富贵转过头来,看着前方。云层之上,阳光刺眼,风大得吹得人睁不开眼。温园修站在前面,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拂尘在风中微微晃动。
贾富贵忽然问了一句:虚衍门离这儿远吗?
温园修道:远。以老夫的脚程,也要飞三天。
贾富贵道:那正好。
温园修道:正好什么?
贾富贵道:正好有点事想问你。
温园修道:什么事?
贾富贵道:你知道万毒仙魔体吗?
温园修的身子猛地一僵,脚下的云彩都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回过头看着贾富贵,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震惊了,是惊恐。一个五岁的凡间孩子,知道万毒仙魔体?温园修道:你从哪儿听说的?
贾富贵道:你别管我从哪儿听说的。你就说,知不知道。
温园修沉默了很久。风从两个人之间吹过去,把贾富贵的头发吹得满天飞。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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