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打完算了别浪费时间了。道翁极宗的弟子们低着头,没人敢看。太丢人了。自己宗门的人被人当猴耍,这滋味不好受。
贾富贵不吭声,一棍一棍地挡,一步一步地退。退到演武台边沿的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盖东方一剑刺来,又快又狠,直奔贾富贵的面门。这一剑盖东方用了真力,风声呼呼的,剑气激荡,贾富贵脸上的皮肉都被吹得生疼。
贾富贵没有躲,也躲不开了。那一瞬间,把全身的灵力像倒水一样,不要命地灌进了担山棍。十年修炼积攒下来的所有灵力,一点没留,全灌进去了。担山棍在手里猛地一沉——不是那种慢慢变重的感觉,是像有人从棍子上头往下砸了一锤子,贾富贵的胳膊差点没脱臼。棍身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像是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一样,那些刻在上面的山川河流的纹样猛地亮了起来,金光刺眼。
盖东方的剑已经到了面前。贾富贵没有用棍子去挡,而是双手握住棍尾,像抡大锤一样,从下往上,迎着盖东方的剑就抡了过去。这一棍没有招式,没有套路,甚至没有章法。就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一根此刻重达万斤的铁棍,砸向了盖东方的长剑。
剑棍相撞的那一刻,声音大得吓人。不是清脆的金铁交鸣,而是一声闷响,像打雷一样,震得演武台四周的防护阵法都晃了几下。盖东方的长剑当场就碎了。不是裂开,是碎成了几十块铁片,向四面八方飞溅。上品天器的长剑,在万斤重量的撞击下,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棍子砸碎了剑,势头不减,继续往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盖东方身上。从肩膀到胸口,一路砸下去。盖东方被打得整个人飞了起来,嘴里喷出一大口血,血里头夹杂着暗红色的碎块,不知道是内脏还是骨头。飞出去三四丈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又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躺在那里,浑身是血,动都不动了。白衣被血染红了大半,胸口凹下去一块,看着吓人。
整个演武台,鸦雀无声。
几百号人,没有一个说话的。径流仙宗的弟子们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那么僵在那里。道翁极宗的弟子们张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个物我两忘期的外门弟子,一棍子把一个寂灭心识期的内门高手打成了重伤,生死不知。这事说出去都没人信。
贾富贵站在台上,双手握着担山棍,大口大口地喘气。灵力全掏空了,丹田里那颗金珠暗淡无光,像一颗没电的珠子。两条胳膊在发抖,虎口崩裂了,血顺着棍身往下淌。但没倒下,还站着。
径流仙宗剩下的九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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