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成了。然后他把横幅裱起来，题字：警世恒言。”
聂海龙淡声：“他题字的那一刻，醋意值涨了三点。”
巴宝贝：“？？？师兄你什么时候装了顾长渊情绪监测仪？”
聂海龙没回答，只把桌上那壶冷茶倒掉，重新沏了一杯推到她面前。
杯底沉着两粒枸杞、一粒灵珠子的猫毛。
巴宝贝：“……这杯你别说是爱心奶茶。”
聂海龙：“是安神茶。你今晚要是敢梦到柳玉，我就把慈航庵的钟敲成《最炫宗门风》的鼓点。”
林风眠摇扇子的手僵住：“聂仙君，那是公物。”
聂海龙：“我赔。赔金陵所有寺庙的钟。”
巴宝贝赶紧按住他的袖子：“好好好，我不梦柳玉，我梦你行了吧！”
话一出口，整层楼的空气都静了。
灵珠子用爪子捂住猫脸：“宿主你嘴比系统还会发布任务。”
聂海龙眸色深了一瞬，指腹轻轻擦过她按在他袖口的那几根手指：
“记住你说的话。”
然后他起身，走到窗边，指尖在窗棂上叩了两下。
夜色里，金陵城的屋脊上一道黑影掠过，速度极快，怀里还夹着一只瘦小的布包——那轮廓，分明是个孩子。
巴宝贝瞳孔一缩：“人口链。”
聂海龙“嗯”了一声，声音里的温柔瞬间褪干净，只剩剑锋出鞘前的冷。
“慈航庵不是起点，是中转。他们把少女先送进庵里落发，再分批运到北境，卖给修真世家当炉鼎。”
巴宝贝攥紧玉牌：“柳玉知道？”
“她知道一半。”聂海龙回过头，月光把他半张脸切在明处，半张脸藏在暗处，“所以她才要退婚。顾家，是这条链子上最大的一颗钉子。”
巴宝贝忽然明白柳玉今晚那一笑里藏着什么了。
不是解脱，是把刀递给她。
系统适时跳字：
【主线进度更新：江南人口贩卖线（1/5）。】
【当前线索：慈航庵、顾家、失踪丫鬟的绣鞋（左鞋在郡主府井底，右鞋在庵门口）。】
巴宝贝深吸一口气，把茶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行。庵我去，经我唱，住持我审。”
她扭头看向聂海龙，晃了晃手腕上那枚猫铃铛，“但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
“醋意buff别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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