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像三块冰,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什么意思?”巴宝贝问。
“北哨,是边境最前沿的哨所,驻军五十人。每隔一个时辰,会用传讯符向主城报平安。”萧战语速很快,“但从昨夜子时开始,传讯符断了。至今,已经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
整整八个小时。
五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连同他们的哨所,在风雪中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和之前那些失踪的士兵一样。
“备马。”聂海龙说。
“御剑更快。”萧战说。
巴宝贝的脸“唰”地白了。
聂海龙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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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雪原,远比想象中更加辽阔和残酷。
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冰碴子。巴宝贝裹着狐裘,缩在马背上,感觉自己的鼻子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
聂海龙骑马走在她前面,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
“冷就说。”
“不冷。”巴宝贝嘴硬,“我好得很。”
话音刚落,一阵狂风卷着雪粒扑面而来,她被吹得往后一仰,差点从马上栽下去。
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背。
“嘴硬。”聂海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勒住缰绳,翻身下马,走到她身后,不由分说地将她从自己的马上抱了起来,放在了前面。
“师、师兄?!”巴宝贝脸红了。
“这样暖和些。”他翻身上马,将她圈在怀中,宽大的剑袍将她整个人裹了进去,“别乱动。”
巴宝贝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下来,靠在了他的胸口。
隔着厚厚的衣料,她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一下一下,像擂鼓,又像某种古老的咒语,将她所有的恐惧和不安,一点一点地抚平。
灵珠子在她袖子里幽幽地开口:“宿主,你心跳加速了。”
“闭嘴!”
“脸也红了。”
“那是冻的!”
“行吧,冻的。”
队伍在风雪中行进了两个时辰,终于抵达了北哨。
或者说,北哨曾经所在的地方。
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雪原,和一座被风雪半掩的废墟。哨所的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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