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一，我算是彻底看懂了，咱们大师兄的道，从来不是剑道长生，是小师妹！”
商业鬼才瞬间开启复盘模式，一边嗑糖一边精准总结。
苏清寒立在窗边，清冷眉眼间难得染上几分柔和，淡淡开口：“柳玉心性不对。”
身为冰凤血脉持有者，她对阴邪戾气的感知远超常人，方才那一瞬间的黑化怨念，她捕捉得一清二楚。
“看似因情黑化，实则早有根源。青梧山庄，不干净。”
短短一句话，精准点破核心问题。
聂海龙微微颔首，深邃眼眸望向窗外绵绵烟雨，语气清冷：“不是山庄不干净，是有人借世家执念，暗中散播浊气，侵染人心。”
“归墟布局无处不在，从中央皇城到江南水乡，从未间断。”
百年以来，他道心破碎，饱受黑暗侵蚀，最清楚这种怨念浊气的本质。
归墟从不正面开战、屠戮生灵。
它最擅长的，便是利用人心执念、贪念、妒念、不甘念，以人间七情六欲为养料，悄悄侵染世人道心，扭曲心性，埋下黑化种子。
待种子生根发芽，人心彻底沦陷，整个世界便会逐步崩塌，落入归墟掌控。
这，才是它真正的终极目的——重启纪元，颠覆世间所有秩序。
巴宝贝闻言心头一震，瞬间串联起所有伏笔。
难怪原著里聂海龙会全员黑化、灭世倾覆。
从来不是他天性邪恶，是这世间遍布归墟浊气，人人皆有执念，人人皆被侵染，唯独他天生道心破碎，是世间唯一的破绽，也是唯一的容器。
所有人的黑暗、所有人的不甘、所有人的怨念，最终都会汇聚到他身上，逼他堕魔，逼他灭世！
想通这一层，巴宝贝心底又酸又软。
她抬头看向身侧清冷绝美的少年，看着他眼底深藏的百年孤寂与隐忍，小声开口：“师兄，以后有我在。”
“别人的执念是别人的事，你的道，我帮你守。”
软糯的声音无比坚定，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胜过世间万千情话。
聂海龙浑身微僵，翻涌的戾气瞬间消散殆尽。
他垂眸看向眼底满是真诚、满眼都是他的小丫头，漆黑的眼底温柔泛滥成灾，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宠溺至极。
“好。”
有你在，我便永坠深渊，亦能寻得归途。
烟雨漫漫，温情脉脉。
林风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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