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铃。每一个活着的,都不记得自己去过哪。”
她站起身,步步走近沈宴舟。
“宴舟哥哥,你沈家漕船走南闯北,你告诉我——”
“你这少主的位置,是做生意坐上来的,还是替‘归墟’运‘祭品’运上来的?”
满厅死寂。
沈宴舟没反驳。
他只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柳玉,有些事,知道比不知道安全。”
“可我偏不想安全。”
柳玉把退婚书轻轻推到他胸口。
“这婚,我退。不是嫌你穷,不是嫌你配不上。”
“是我不想你死的时候,头上还顶着‘我未婚夫’三个字。”
沈宴舟喉结动了动。
他伸手,没接退婚书,反而一把扣住柳玉的手腕。
“晚了。”他说,“你早就在我不该碰的名单里了。”
巴宝贝:“哇哦,这剧情突然从沙雕变悬疑虐恋了。”
灵珠子:“重点是归墟。你灵魂里有千年献祭的残痕,这铃铛一响,你待会儿别当场晕过去。”
“我知道——”
她话没说完,厅里银铃忽然自己震了一下。
“叮——”
那一瞬,巴宝贝后颈汗毛全竖起来。
她眼前一黑,耳边像有无数孩童在笑,又像千年前的祭坛在风里低语:
「钥匙回来了……」
「这一次,别再逃。」
“宝贝。”
一只手从背后稳稳托住她后脑。
聂海龙不知何时已落在她身侧,白袍沾了雨,眉眼却冷得吓人。他一手捂住她耳廓,隔绝银铃余音,另一手按在她心口,无极剑气像温水一样裹住她躁动的神魂。
“别听。”他声音低得近乎偏执,“那东西配不上你听。”
巴宝贝缓过气,下意识抓住他袖子:“师兄,你怎么上来了?”
“你趴梁上笑得太大声。”他垂眸,指尖把她鬓角被雨打湿的头发别到耳后,“我怕你乐极生悲,一头栽进退婚现场当证婚人。”
“我哪有那么不靠谱。”
“你上回在宗门大比,也是这么说的,然后骑着灵鹤撞进掌门茶桌。”
“……陈年旧账你就别翻了。”
聂海龙没接话。
他视线落向厅中沈宴舟手中的银铃,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杀意。
“归墟的‘招魂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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