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回到自己的世界。
可她偏不。
她偏要拎着火锅底料冲进最脏的泥潭里,唱着跑调的歌,把别人的命从深渊里往外拽。
"……傻子。"他低声说。
然后他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剑气,无声无息地送进夺脉环的裂缝里。
"铮——"
铁环碎了。
少年瘫软在地,大口喘气,手腕上那道嵌进肉里的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巴宝贝收声,擦了把额头的汗:"搞定!下一个!"
她转头去找下一个被关着的人,却看见聂海龙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一缕剑气消散后的微光。
他看着她,眼神深得像夜里的海。
"师兄?"
"嗯。"他走过来,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替她擦掉鼻尖上的灰,"唱得不错。"
"……你那是夸还是损?"
"夸。"他收起帕子,唇角微弯,"比《最炫宗门风》进步了。"
"那是我的最高水平好吗!"
灵珠子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后面还有十几个,赶紧的,你师兄的醋意值刚才掉到30了,再唱两首说不定能清零。"
林风眠从后面赶上来,手里多了几张符纸:"巴组长,我刚检查了这些夺脉环的阵法结构,发现它们都连着同一个中枢——在矿底泉眼旁边。拆完这些,我们得去泉眼那边把总阵毁了。"
"走。"巴宝贝拍拍手,"柳玉,你带路。"
柳玉点头,提剑在前方引路。
一行人往矿道深处走,越走越宽,石壁上的荧光苔藓也越来越密,绿光映得人脸发青。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现在眼前。
溶洞中央是一眼直径三丈左右的泉池,池水不是透明的,而是浓稠的暗红色,像一碗放了三天没喝的番茄汤。泉池周围摆着七座石台,每座石台上都刻满了符文,符文之间用血线相连,组成一张巨大的网。
网上挂着几十个夺脉环,每个环里都封着一缕灵根——有金系的、木系的、水系的……五颜六色,像挂在蛛网上的露珠。
而泉池正对面,站着一个穿暗红长袍的中年男人。
他背对着众人,正在往泉池里倒什么东西。听见脚步声,他缓缓转身——
一张瘦削阴鸷的脸,眼窝深陷,嘴唇发紫,额头上纹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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