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红了。
柳玉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灵珠子在窗台上笑得打滚：【哈哈哈哈！小苹果！你居然在修真界唱小苹果！】
巴宝贝唱得投入，完全没注意到周围诡异的气氛。她一边唱一边扭，还拉上了聂海龙：“师兄！一起来！”
聂海龙被她拽着袖子，被迫站起来，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怎么，不唱？”巴宝贝歪头看他。
聂海龙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
那笑容，温柔中带着一丝无奈，无奈中又透着宠溺，看得柳玉眼神微暗。
“好。”他轻声道，“一起。”
于是，在柳郡主府的水榭里，天衍宗首席大师兄聂海龙，面带微笑，陪着自家小师妹，合唱了一曲《小苹果》。
柳玉看着这一幕，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
——
回客栈的路上，巴宝贝还在兴奋地哼着调子。
“师兄！你刚才唱得不错嘛！虽然跑调了，但感情到位！”她拍了拍聂海龙的肩膀。
聂海龙垂眸看她，唇角微勾：“是吗。”
“当然！咱们这叫‘仙凡合璧’！”巴宝贝得意洋洋。
聂海龙忽然停下脚步，伸手将她拉到一棵柳树下，背对着街道，将她困在自己与树干之间。
“师兄？”巴宝贝眨了眨眼。
聂海龙低头，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宝贝，你今日，很开心。”
“那当然！完成任务——啊不是，帮了苏师姐和柳郡主，当然开心！”巴宝贝笑嘻嘻地说。
聂海龙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那为兄呢？”
“嗯？”
“为兄在你心里，排第几？”
巴宝贝愣住了。
她看着聂海龙，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像两口古井，藏着她看不透的东西。
“师兄……”她张了张嘴。
聂海龙却忽然笑了，收回手，后退一步，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玩笑而已，不必当真。”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背影挺拔，声音随风飘来：“早些回去休息，明日还有正事。”
巴宝贝站在原地，心跳莫名有些快。
灵珠子跳上她的肩头，难得没有毒舌，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他吃醋了，吃得很厉害。】
巴宝贝：“……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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