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哈巴狗掉的毛?这女人怎么什么都有?!
“巴宝贝!你信口雌黄!来人!把她给我拿下!”赵煜彻底失态了。
“慢着!”巴宝贝一挥手,一脸悲壮,“今日,我不仅要为郡主讨个公道,还要为天下所有被渣男伤害过的女子,唱一曲《正义之歌》!”
她猛地一转身,对着戏台方向一挥手:“奏乐!”
“咚咚锵!咚咚锵!”
一阵极其欢快、极其喜庆,甚至带着点广场舞神曲风格的唢呐声响起!
巴宝贝深吸一口气,对着赵煜,用她那极具穿透力、极其跑调的嗓音,开始了她的“演唱”: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你无怨无悔的爱着那个人~我知道你根本没那么坚强~”
全场:“……”
柳玉:“……”
聂海龙坐在角落的阴影里,端着酒杯,看着场中那个如同跳梁小丑般、却光芒万丈的粉色身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弧度。
很好。这丫头,果然没让他失望。
赵煜的脸已经不能用颜色来形容了。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街上的猴子。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同情、好奇、甚至……憋笑?
“闭嘴!闭嘴!给我把这疯女人赶出去!”他嘶吼着。
但巴宝贝的“攻势”才刚刚开始。她一边唱,一边开始跳。那是一种融合了广播体操、广场舞和醉拳的诡异舞步,配合着跑调的歌声,产生了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强烈的“社死”冲击波。
宾客们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憋笑,再到最后的麻木……他们看向赵煜的眼神,已经从“羡慕他能退婚”,变成了“这哥们儿到底造了什么孽”。
柳玉坐在那里,原本应该汹涌而出的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奇异地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
她看着场中那个疯狂的、可笑的、却又莫名让人眼眶发热的粉色身影,看着那个女人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将所有的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将本该属于她的羞辱,变成了全场的笑话。
她突然觉得……有点想笑。
不是开心,而是一种荒谬的、解脱般的笑意。
原来,被当众羞辱,还可以是这样的形式。不是撕心裂肺的哭喊,不是尊严尽失的绝望,而是一个疯子,用更疯的方式,把施暴者变成了小丑。
巴宝贝跳得正嗨,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顺势一个劈叉,稳稳停住,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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