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轻轻合好——这次合得严严实实,却悄悄在缝里留了一粒自己袖袋里的桂花糖。
像悄悄回赠了三年前那个半夜摸来改落款、又小心翼翼留退路的人的,一粒甜。
而剑柄上的纸剑穗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仿佛在替某个人悄悄说:
她的。一直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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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祠前的薄雾散尽之后,巴宝贝还攥着师兄的袖角站了一会儿,像要把刚才那点后背发凉的寒意,靠月白氅衣上那点桂香一点点焐回去。
聂海龙也没催她,就垂着眼任她揪着自己袖口那道绣纹,指节却不动声色地把她拢过来的手又包紧了些。直到灵珠子在梁上装镇纸装到快睡过去、尾巴尖一抽一抽快扫落灰了,巴宝贝才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松开手小声嘀咕:“师兄袖子要被我揪出洞了……林风眠要是看见,又得念叨清虚峰赔不起料子钱。”
“揪出洞也好。”聂海龙低头瞥了眼那道被她揉皱的袖纹,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值得收进暗格的小事,“省得回去有人还以为本座这身月白袍子太端方、太不沾人间烟火。有俩褶子,倒像真被人惦记过。”
灵珠子尾巴一僵,弹幕飘得有气无力:“……救命,这剑主连袖子褶子都要吃专属归属感红利,林风眠的拼夕夕文案组连夜失业。罐头鱼我不要了,我申请调岗去丹峰当账房猫。”
巴宝贝终于噗地笑出声,那点归墟留下的凉意总算被这股子没正形的气儿冲散了大半。
三人顺着青苔石阶往回走时,柳家东跨院那边却隐隐传来了喧闹声——不是夜宴那种软绵绵的寒暄,是带着慌的、压低的争执,夹杂着账册哗啦散地的声响。
巴宝贝脚步一顿,和聂海龙对视一眼。
“柳家账房出事了。”聂海龙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声音却没带多少意外,倒像早料到归墟那句“她自己选的那一刀”不会只落在口头上,“方才那人来祖祠前,先绕去了东跨院。”
巴宝贝心里咯噔一下:“他是冲柳家账目来的?可柳家又不是我……”
“不是冲柳家。”聂海龙抬手替她把氅衣领口拢了拢,语速放得缓,却字字透亮,“是冲你昨夜那句‘化进蘸料里’来的。你当众替柳玉撑了场子,归墟便挑柳家账上动手脚,让柳玉再背一口‘私动公账、勾结外宗’的脏水——既逼你选要不要为她再扛一次,也顺手把柳家这棵江南世家的钉子,从根上撬松。”
巴宝贝眨了眨眼,半晌才憋出一句:“……这人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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