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料,我便只给他留一缕……桂花糖味的,不酸,看他还怎么卖溢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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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到掌灯时分,别院外头才送来一封不算热闹的密信。
不是林风眠的订单,也不是柳玉的谢帖,而是一封没落款、封泥印着半片归墟灰羽的信笺,被院中值夜的弟子当普通信件递了进来。
巴宝贝正扒拉着账本算自己这波能换多少顿牛油锅底,顺手拆开,只扫了两行,笑意就一点点收住了。
【江南的桂花糖甜么?剑主的醋香倒是比当年帝都国师府里那场“献祭”的灰味好闻多了。
可惜小太阳终是要回帝都的旧梦里走一遭的,那时你便晓得,你留给他的一碗清汤、一瓶醋香,都抵不过千年前就写好的祭文。
——归墟,留于帝都风起前】
风从廊下掠过,把信笺边角吹得微微发凉。灵珠子一下收了逗趣的尾巴,猫毛悄悄炸起来;巴宝贝捏着信纸没出声,指腹把“献祭”两个字按得发白。
直到一只带着醋渍冷香的手轻轻覆上她手背。
聂海龙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她身侧,没去看信上归墟的落款,只低头看她发白的指节,声音还是温的,却把那点疯批的沉定稳稳递过来:“别怕。甜的是你给的桂花糖,酸的是我愿意让你攥着的剑意,都不是旁人一句旧祭文能抵掉的。”
他顿了顿,把那封灰羽信笺轻轻抽走,指尖剑意一掠,信纸无声化成一缕细灰,没在别院里留下半分寒意。
“帝都的旧梦,我陪你去。”他扣住她的手,把那瓶还带着他袖口温度的香氛也一并塞进她掌心,“就算真有千年前写好的祭文,我也会拿这瓶醋香、那口清汤,连同我这一身只认你的疯劲,一笔一笔给它改了。”
吃醋值悄悄跳了一下,又稳稳落回【84】,像被那句“只认你”钉死在了某个不会再晃的地方。
巴宝贝抬头看他,忽然把香氛瓶举起来,对着灯笼光晃了晃,咧嘴一笑,沙雕劲儿又冒了上来:“那说好了!到了帝都我先把这瓶挂腰上,谁跟我提什么献祭旧梦我就喷他一脸醋香,把归墟那点灰味全腌成牛油锅底味!林风眠要是肯跟来,我就让他现场摆摊——‘清虚峰联名驱邪香氛,专治千年老灰怪,买一瓶送师兄亲笔防诈骗口诀’!”
聂海龙终于低低笑出声,指节轻扣她额头:“……便这么办。只是驱邪归驱邪,别真在帝都国师府门口唱《征服》喷香氛,拔刀斋扣的分,我可不想再替你补。”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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