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又来唱哪一出……”
“别是也被迷了心神吧……”
议论声像细针一样扎过来,巴宝贝全当没听见,干脆盘腿往光幕前一坐,仰头看向台上的聂海龙,语气忽然就松下来,带上了点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没心没肺的沙雕劲儿:
“师兄,你还记得前儿个我给你端那碗奶茶不?十八味天材地宝熬的,黑得能照出人影儿,你喝了一口,嘴角都没抽动一下,还跟我说‘多谢师妹费心’。”
她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数:
“还有上回我领着灵兽在你院门口蹦《最炫宗门风》,你琴都没弹断一根弦;上回宗门大比我拿糖炒栗子当暗器把人砸哭,你偷偷替我补了颗最圆的在袖子里;秘境里那群妖兽我差点被拍成饼,你背后一刀全清了,转头还跟我说‘师妹跑调的小苹果……听久了也不算难听’。”
她每说一句,台上聂海龙的眼睫就轻轻颤一下。
“一个真想拉全世界陪葬的疯子,”巴宝贝抬手,指尖点了点光幕上那张冰冷的阵图残页,“哪有闲工夫替我藏糖、替我兜锅、替我把跑调的歌听成顺耳的呀?”
她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这回声音不再亮得飘,而是稳稳地、一字一句地落进所有人耳朵里:
“他要真想灭世,根本不用藏什么阵图,更不用等今天被人揪出来。他只是……把所有人都防着的那个‘坏念头’,自己悄悄攥住了,没撒出来而已。”
“我不信剑印,不信裁赃的阵图,我就信我端奶茶时他接碗的那只手,信他每次看我一眼就悄悄把戾气捏碎的那点劲儿。”
“聂海龙是我师兄,是我未婚夫,也是我火锅小分队唯一肯刷碗的首席队员。”她忽然咧嘴一笑,呆毛在风里晃了晃,“我这人没什么大出息,就一条规矩——我请过他吃火锅的人,我信到底。”
全场静了足足三息。
然后光幕里,聂海龙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是对外那副温润疏离的笑,是眉眼都松下来、眼底那片压了不知多少年的寒霜悄悄裂开一道缝的、只给她一个人的笑。
他垂在袖中的左手慢慢松开。
一点细碎的、本该被他捻成灰的灭世阵图残页碎屑,从指缝里落下来,在光幕里化成了几粒温温的光。
“师妹……”他轻声唤她,嗓音还是清的,却带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哑,“你这样护我,不怕他们连你一起怪上?”
巴宝贝冲他比了个火锅手势,眼睛亮得像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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