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也坐了下来。灵珠子跳到她腿上,蜷成一团。
“他刚才那个状态,比上次严重。”灵珠子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
“嗯。”
“那道黑线,是道心裂缝的外显。正常情况下,修士道心有缺,裂缝是虚的,看不见。他的已经实质化了。”
“能修好吗?”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一个前提——他得自己想修。如果他自己觉得入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谁都救不了他。”
巴宝贝低头看着聂海龙。
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但眉心的黑线像一条蛰伏的蛇,随时可能醒来。
"他得自己想修。"
可他凭什么想修?
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在乎的人就是她。如果她不在了,或者他认定她不需要他了,那他入不入魔,根本无所谓。
他不是因为"善"而克制,是因为"她"而克制。
这个逻辑链条太脆弱了。
她必须让他有别的理由。
巴宝贝在心里默默记下了"父母旧案"四个字。
第二天一早,天衍宗的晨钟响了。
巴宝贝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剑冢里钻出来,迎面撞上了端着食盒的苏清寒。
苏清寒一身冰蓝长裙,手里捧着个精致的玉盒,看到巴宝贝从剑冢方向出来,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昨晚在剑冢?”
“嗯,修炼来着。”巴宝贝打了个哈欠,顺手接过食盒闻了闻,“什么好东西?好香。”
“冰灵果糕,刚蒸好的。”苏清寒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今早路过剑冢,感应到煞气外泄。是你师兄?”
巴宝贝看了她一眼。
苏清寒和聂海龙的关系,在原著里是"白月光与朱砂痣"的设定。但现实里,苏清寒对聂海龙更像是……敬畏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忌惮。
“清寒,你知不知道关于我师兄父母的事?”巴宝贝直截了当地问。
苏清寒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是警惕。
“你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大家都说他们叛逃了,但我师兄不像叛徒之子。”
“……这件事是宗门禁忌。”苏清寒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掌门亲自下令,任何人不得提起。我父亲也只是含糊提过一次,说那件事……很复杂。”
“复杂到什么程度?”
苏清寒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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