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制？"
"这叫'私域流量'。"林风眠纠正道，"而且，我准备推出'拼团'模式——三个人一起报名，每人减一枚灵石；五个人一起，每人减两枚。另外，我还会限量发售'火锅VIP年卡'，售价一百枚灵石，全年无限次畅吃。"
巴宝贝："……"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低估了这个"商业鬼才"的脑洞。
"林师兄，你确定有人会花一百枚灵石买年卡？"她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林风眠胸有成竹，"你知道苏清寒一个月的零花钱是多少吗？"
"多少？"
"三百枚上品灵石。"
巴宝贝倒吸一口凉气。三百枚上品灵石，换算成下品灵石就是三万枚。一百枚下品灵石对她来说不过是毛毛雨，但对苏清寒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而且——"林风眠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准备在火锅底料里加入微量丹药成分，既能提升口感，又能缓慢改善体质。这样一来，吃火锅就变成了'修炼辅助项目'，掌门知道了都不会反对。"
巴宝贝看着他，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个人……到底是丹峰首席，还是修仙界的资本家？
"好吧。"她叹了口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顿火锅，你得请客。"
林风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成交。"
……
傍晚，清虚峰。
聂海龙站在自己的院落中，手中握着一卷古籍，但目光却始终落在院墙外。
那里，隐约能听到巴宝贝的声音——她在跟谁打电话？不，好像是在跟那只猫说话。还有另一个女声……听起来像是苏清寒。
他微微侧耳，灵力悄然运转，将声音清晰地传到耳中。
"苏师姐，你尝尝这个毛肚，七上八下，刚好熟！"
"这是什么？"
"毛肚啊！牛的胃！特别好吃！"
"……牛的胃？"
"对啊！你试试嘛！蘸这个酱料！"
"……味道尚可。"
"对吧！再来一块！灵珠子，你别抢我的！"
"喵！这是我的！你这个人类暴君！"
聂海龙听着那些嘈杂而热闹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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