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聂海龙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事。"
他伸手揉了揉巴宝贝的头发，动作轻柔，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照顾好它。"他说，"也照顾好你自己。"
灵珠子眯起眼睛看着聂海龙的手，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有意思。"它小声嘀咕道。
"什么有意思？"巴宝贝问。
"没什么。"灵珠子打了个哈欠，"菜鸡，鱼什么时候煮？"
"你刚才还说要吃灵物。"
"灵物太远了，先吃鱼垫垫肚子。"
"……"
洞穴外，夜色已经完全降临。秘境中的天空从紫红色变成了深紫色，点缀着几颗稀疏的星星。远处的密林中偶尔传来几声兽吼，提醒着众人这里仍然是危机四伏的上古秘境。
但洞穴内，却是难得的安宁。
巴宝贝生起了火，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口小锅——这是她穿越时带来的唯一一件现代物品，不锈钢材质，轻便耐用。她往锅里倒了些清水，放入火锅底料，然后开始处理白天猎到的一只灵鱼。
灵珠子蹲在锅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翻滚的红油汤底，尾巴不自觉地左右摇摆。
"这味道……"它嗅了嗅，"有点意思。比我在商城里闻到的那些灵丹妙药有意思多了。"
"那是当然。"巴宝贝得意地翻了个鱼身，"这可是我独创的麻辣灵鱼火锅。"
"你独创的？"
"对啊，我把火锅底料和灵鱼的鳞片一起煮，可以去腥提鲜。再加一点我自制的十三香——"
"停。"灵珠子抬起爪子，"我不想听你的黑暗料理制作过程。我只关心好吃不好吃。"
"好不好吃你吃了就知道。"
聂海龙、苏清寒和林风眠围坐在火堆的另一侧，各自调息恢复。但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锅里的香味吸引了过来。
"那个味道……"苏清寒吸了吸鼻子，"确实很特别。"
"巴师妹的厨艺一向很有……特色。"林风眠委婉地说道。
聂海龙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巴宝贝忙碌的背影上。火光映在她的侧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她一边煮鱼一边哼着歌——不是《小苹果》，而是一首他没听过的、更加轻柔的曲子。
那一刻，聂海龙心中那片荒芜的废墟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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