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查人族领地那边。石室符文被改，跟重岚脱不了干系。”野棠道。
凌篁带人查了几天，查到重岚的事务堂里有个杂役，最近跟一个外来的兽人接触过。杂役被带上来问了一遍，说是那个外来的兽人给了他钱，让他把一封信送进事务堂。信是给重岚的，重岚看完之后，让他把信烧了。
“信上写的什么？”野棠问。
“不知道。我没看。”杂役道。
重岚被叫来兽神殿，野棠把杂役的话说了一遍。重岚听完，脸色沉了。
“信是我哥写的。他让我把石室的符文改几道，说改完能加固封禁。我信了他，让杂役把信烧了。”
“你改的石室符文？”
“是我改的。但我改的是加固符文，不是破坏符文。石室封禁现在应该比之前更稳才对。”
野棠让附山去南极洲查了一遍。附山回来说石室封禁确实比之前稳了，重岚没撒谎。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少主，我哥让我改符文，我改了。但改符文的事不能让你们知道，不然你们会以为我在搞破坏。”
“所以你瞒着。”
“是。我瞒着。”
“重岚，你哥让你改符文，你就改。下次他让你干别的，你是不是也干？”野棠道。
“我哥不会害我。”重岚干巴巴地憋出这么一句。
“是吗？第一次他借你的手给我下药。虽然没完全成功，但我要是真出事，你们重明鸟一族准备好被灭族了吗？”
“我……”
重岚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重岚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憋出一个字。野棠也没催他，就那么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重岚才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少主，我哥以前做的事，我没法替他辩解。但这次改符文，他确实没让我干别的。”
“你信他，我不拦着。但下次他再让你干什么，你先跟我说一声。你要是瞒着，出了事，我第一个找你。”野棠道。
“知道了。”重岚点头。
野棠让他回去了。
重岚走后，寒州从屏风后面出来，说重岚这人耳根子软，重赫说什么他都信。野棠说重岚不是耳根子软，是重赫在他心里一直是个靠谱的哥哥。重赫小时候护过他，重岚记着这份情，重赫说什么他都信。
“重赫就是拿准了这一点。”寒州道。
“嗯。所以得让重岚自己长个心眼。”野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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