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有恼怒，反倒笑了。
“够谨慎。没有被天大的机缘冲昏头脑，好，好得很。”
他止住笑，语气正经了几分。
“老夫自然也有自己的条件。很简单，待你日后化神，若寻到通往上界的传送阵，便带老夫一同走；若找不到，便替老夫寻一具元婴后期的躯壳来夺舍。当然如果是化神的就更好。”
他说完之后，像是把底牌都亮出来了，不再说话，只等九幽的回答。
洞中水珠滴落，在石面上砸出细碎的声响。
九幽没有立刻答话。他的目光在玄镇子那张苍老的金色面孔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分辨这番话里藏着多少算计，片刻后才开口：“既然祖师打的是这份心思，当时为何不直接表明身份，或是假称令狐守已成功化灵？若你我联手，道阳宗便是天然的庇护所，修炼资源唾手可得，何必一路逃到此处？”
玄镇子像是被问住了，愣了一瞬，随即假意咳嗽两声，双手负在身后，摆出一副“我都是为你考虑”的模样：“本座刚苏醒不久，记忆尚未完全恢复，令狐守那小子的一身记忆也还没彻底消化。若一个不慎露出破绽，凭你当时的状态，恐怕活不过半日。你是我道阳宗后人里最有望化神的，老夫总不能见你白白送死。”
他停顿了半瞬，又补了一句。
“况且，留在道阳宗里，你我都得看周成山的脸色行事。你愿意，老夫还不乐意呢。”
九幽微微颔首，没有再追问。
他转头瞥了一眼那悬于半空的五行天地环，目光在环身流转的灵光上停了一瞬，下定了决心：“既然如此，祖师可莫要忘了今日的承诺。若弟子日后有幸化神，也定然不会辜负祖师今日的恩情。”
玄镇子点了点头，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没入天地环中。他的声音从环中传出，比方才郑重了几分。
“通天灵宝不同于寻常法宝，需以本源精血烙印于灵宝本体，可短暂建立神识联系，勉强收纳于储物袋中。但缺点也不小，不能收入丹田温养，神通残缺，遇到强敌仍有被强行夺走的风险。
而想要真正掌控此宝，便需要通宝诀。唯有学会了此宝的通宝诀，你才相当于拥有了随时操控此宝的通行权限。不像令狐守那般每次滴入精血才能操控几次。”
他稍作停顿，给九幽留出消化的时间。
“通宝诀分三层。第一层，元婴中期可修，初通人器感应，可将灵宝收入体内蕴养；第二层，元婴后期，可驾驭大部分神通；第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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