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真气顺着银针渡入经脉。
陈龙只觉得两手好像泡进了温泉水里,那股钻心的疼痛,在顷刻间便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低头看着自己两只布满老茧和旧伤的手掌,又抬头看了看秦凡,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的震撼。
刚才他还在剧痛中龇牙咧嘴,两只手如通过被丢进了绞肉机里。
然而,秦凡只是拿银针在手腕上扎了两下,疼痛就像被关掉的水龙头一样停止了。
若非亲身经历,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虽然他根本看不透秦凡是怎么做到的,但这不妨碍他对秦凡的敬畏加深一层。
钟恒看着陈龙那副震撼不已的表情,他反倒是一脸淡定。
毕竟,他深知宗师强者有多么恐怖,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揣度的,用银针止个疼算什么。
秦凡收起银针,看了两人一眼,道:“这里不是说话办事的地方,先换个地方再说,钟恒,你带路,找个安静点的地。”
“好的,秦哥。”
钟恒迅速点头:“距离这不远刚好有个平时人少安静的地,我们以前谈事常去那,我走前面带路,你们跟上我就行。”
说完,他翻身跨上机车,拧动油门,引擎发出一道低沉轰鸣。
秦凡拉开卡宴车门坐进驾驶位。
陈龙捡起地上的手枪,快步走向停在不远处树林阴影里的黑色奔驰。
三辆车一前一后沿着蜿蜒山路,驶离了这片荒无人烟的飙车圣地。
车灯在夜色中拉出三道笔直光柱,很快消失在山路的拐角尽头。
钟恒找的地方确实没多远,是郊区一家藏在村落深处的农庄。
这个点已经没有其他客人了。
农庄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看到钟恒和陈龙一起走进来,先是微微一怔。
然后,笑脸迎上来,热情招呼道:“龙哥,钟哥,好久不见,今天什么风把两位一起吹来了?”
钟恒挥手笑笑:“老罗,客套话就不说了,老规矩,你看着安排点吃的,找个安静包间,我们谈点事。”
“好好好!”
老板连忙点头,亲自引着三人穿过院子,推开最里面一个独立包间的门。
虽然包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一张红木圆桌配着几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角落里燃着一炉檀香。
钟恒在老板关门出去前,又叮嘱了一句不叫不用进来,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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